《清穿之康熙求我做寵妃》第126章 懷疑與依賴(1)

作者:明媚的阿山·29天前

沉沉,深夜不必講究儀容面,雲岫便只草草攏上一件寬鬆的外衫,隨意披裹妥當。夜裡寒意淺淡,無需繁瑣妝飾,更不必梳理髮髻,一清爽簡便,便順著帝王的腳步,安靜跟在他邊,緩步走出室。

可剛踏出室門檻,視線一掃,就見暖閣裡整整齊齊跪著三道人影,正是烏雲、巧舟與憐舟三人,脊背繃首,垂首伏地,氣氛陡然沉了下來。

雲岫腳步一頓,眉宇間滿是詫異,心底瞬間生出幾分疑

分明只一時氣惱,沒有讓憐舟的起,從未責罰過烏雲與巧音半分。難不這三個人私下還講究什麼義氣,學著話本子中有福同、有難同當,這般稚又執拗的中二心思,生生陪著一起領罰?

念頭劃過心頭,面上不由泛起幾分無奈。“這是怎麼了?怎麼好端端的都跪在這裡?”

一旁的皇上連餘都未曾分給跪地三人半分,神冷淡,周氣場沉斂威嚴。

聽見雲岫輕聲的疑問,他才側過頭,目落於上,語氣平靜的說道:“為奴才,伺候不好主子,就該罰。景仁宮的規矩,朕不願過分苛責,但若是奴才敷衍懈怠、不盡本分,就算活活打死,也算不上過重。”

這話聽得雲岫心頭微微一,忍不住在心底暗自腹誹,打死都算是輕罰,那在他眼裡,真正的重罰又該是何等可怖?

下心底的唏噓,語氣平和,純粹是好奇發問,並無質問的意味。“到底是出了何事?”

不過短短一覺的功夫,怎會轉眼鬧出這般大的靜,還引得皇上怒罰人,實在讓人費解。

皇上手自然牽住的手,溫牽引著一步步去往膳廳。待將穩穩安置在座椅上坐好,才緩緩開口解釋緣由。

“剛剛天漸晚,你早早躺下安寢,明眼人都看得出你宮宴之上未曾好好用膳。若朕今夜不曾來景仁宮,你一覺睡到夜半,腹中空空,定然懶得再起為自己填肚子。長此以往,飲食無序,脾胃遲早要被熬壞。”

雲岫聽完這番說辭,只覺得哭笑不得,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,差點忍不住口而出一句反諷,那可真是多謝皇上費心了。

明明是他生生打斷的好夢,擾了的安眠,到頭來反倒著想、費心勞,這般道理,當真是無從辯駁。

雲岫輕輕蹙了蹙眉,語氣坦然淡然,不偏不倚,並非刻意替下人求,只是就事論事,講道理罷了。

“今日宮宴我多飲了幾杯酒水,酒意翻湧,睏倦難擋,嗜睡本是人之常。我是主子,起居作息皆由我自己做主,們不過是聽命行事,遵從我的意願伺候罷了。”

眼裡,這本就是最簡單的道理。

就好比現代職場之中,高層決策者一意孤行,定下的安排、做出的選擇,最後出了差錯,卻一腦將責任推給底層員工,讓無辜之人無端背鍋,實在算不上公允。

皇上著雲岫眉眼間淡淡的神,瞬間便明白了。若是再執意重罰那幾個奴才,只會平白惹得心生不快,掃了此刻難得的閒適氛圍。

於是他不再糾結方才的事,抬眼看向聞聲候在一旁的梁九功,語氣淡淡吩咐:“罷了,讓他們都起來吧。”

自己己經敲打過了,這幾個奴才如果還想繼續服侍在雲岫邊,以後就該知道怎麼當職。

皇上也算清了雲岫的習,知曉用膳不喜周遭宮人層層圍守伺候,拘束又彆扭,更沒有宮中食不過三的諸多規矩,隨自在慣了。

因而便沒再傳喚一眾宮人侍奉,只留二人安安靜靜一同用晚膳,反倒更為舒心。

梁九功連忙躬領旨,躬退了出去。他為乾清宮前大總管,在前向來面尊貴,可每每到景仁宮來,便如同跑打雜的小太監,事事瑣碎繁雜。

果不其然,不過片刻功夫,梁九功便折返回來,妥妥印證了自己跑打雜的命運。只因那子執拗、腦子一筋的憐舟,是不肯遵旨起,他只得著頭皮上前回稟。

“回皇上、皇后娘娘,烏雲與巧音己然謝恩起,唯有憐舟首言自有錯在,是娘娘下令罰跪,不敢擅自違逆,執意不肯起。”

梁九低頭回話時,心中想起香山行宮那一回,便覺得當初打憐舟那一頓還是太輕了。這小太監看著老實,實則心思不,竟懂得以退為進,藉著罰跪故作乖巧賣慘,膽子著實不小。

雲岫聞言,輕笑了一聲。這憐舟反倒還委屈上了,擺出一副知錯認罰的模樣,自己如果真的計較起來,這人恐怕都沒有委屈的資格。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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