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鄧子的哭腔再次響起，聲音抖得不調子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不住了……”
“好燙……像有火在燒……”
他掙扎著想掀開被子，一隻手剛出來，就被旁邊一道黑影死死按住。
是小林子。
他的況看起來比小鄧子更糟，整張臉燒得通紅，乾裂皮。
可他依然用盡全力氣，鉗住小鄧子的手腕，額角青筋因用力而暴起。
“不準……娘娘說了……不準……”小林子從牙裡出幾個字。
“放開我！我要死了！我要冷水！”
小鄧子徹底崩潰了，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，手腳並用地踢打。
啪！
一聲清脆的耳，在死寂的房間裡炸響。
小鄧子被打懵了，掙扎的作戛然而止，只剩下重的息。
沈清寧撐著牆壁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。
整個世界都在眼前旋轉，陣陣發黑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深海的棉花上。
走到小鄧子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燭火下，的臉頰泛著病態的紅，眼神卻亮得駭人。
“想喝冷水？”
開口，嗓音乾啞。
“可以。”
指了指門外。
“現在就滾出去，外面的井裡，水管夠。你想怎麼喝，就怎麼喝。”
“喝完了，就找個地方躺下，等著一寸寸爛掉，長滿膿瘡，最後變一誰也認不出的焦。”
的聲音沒有一波瀾，彷彿在陳述一件無關要的事。
“或者，你現在閉上，把這碗溫水喝下去。”
端起旁邊桌上早己備好的一碗水，遞到他邊。
“選。”
一個字，冷如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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