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間回過神來,目轉向王冕,只見他面蒼白如紙,雙眸中滿是驚恐之,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無法言說的噩夢。
白蘇韻拽著王冕,二人一路狂奔,直至教堂的大門口才緩緩停下。
此刻的教堂外圍,早已空無一人,巡邏的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白蘇韻沒有片刻停歇,繼續拉著王冕奔跑,直到兩人的力都達到了極限,才背靠著樹幹,緩緩坐在了雪地上。
王冕大口大口地著氣,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,滿臉疑地問道:“白蘇韻,你今天到底怎麼了?跑什麼跑啊?”
白蘇韻轉頭看向王冕,眼神堅定而深沉:“王冕,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事?”王冕問道。
“那張人皮……是老鼠啃出來的。”白蘇韻的語氣平靜而冷漠。
“什麼?老鼠?”王冕驚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沒錯,就是老鼠。”白蘇韻點了點頭,“但這些老鼠可不是尋常之,它們上攜帶著變異的病毒。你知道這些‘怪’是怎麼來的嗎?”
王冕搖了搖頭,滿臉的不解。
“就是這些變異的老鼠帶來的災難。”
白蘇韻自顧自地說著,彷彿是在陳述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。
“我曾經去到了一個實驗室,那裡有很多恐怖的病毒,不管是哪一種病毒洩了,我們人類都將徹底滅絕。”
“他們那裡的研究人員,創造了這樣的一群小白鼠。因為種種的原因,實驗室自,不變異的小白鼠還是跑了出來…”
“不過,據我所知,這些小白鼠有個致命的弱點,那就是它們懼怕水。”
說完看了看王冕,才發現王冕像看傻子似的看著白蘇韻,甚至還順勢了白蘇韻的額頭,想確認一下是不是被那些人的病毒傳染冒發燒了,把腦子燒糊塗了。
白蘇韻見王冕這般反應,心中不有些慍怒,一把打掉王冕的手,瞪了他一眼道:“你幹什麼?我好好的,沒病!”
王冕卻仍是一臉狐疑地看著,說道:“你這說的都是些什麼啊?什麼變異老鼠,什麼病毒的,你確定你不是在說胡話?”
白蘇韻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已的緒平復下來,看著王冕,認真地說道:“王冕,我沒有說胡話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那些小白鼠真的已經變異了,它們上攜帶著可怕的病毒,我們必須離開。”
王冕凝視著白蘇韻的眼眸,心中做出了決定——相信。畢竟,在末日降臨之前,白蘇韻一直是個心地善良的人。
而且,從現在的況來看,對自已並無惡意,大家可以算是患難與共的夥伴。
“好吧,我信你,咱們立刻出發!”
王冕回了一眼居住已久的家園,目中流出一抹不易察覺的不捨。
“不過,你有沒有想過,我們現在一無所有,既沒有食和水,也沒有任何可以用來防的武?”
說著,王冕出手,將仍坐在雪地上的白蘇韻輕輕拉起。
又關切地添了一句:“雪地太涼,別坐久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