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可糟了,自已怎麼被人綁架了都不知道?
大衛此刻心裡無比的懊惱。
可眼下最要的是怎麼樣才可以呢?
“哇啊...,媽的,睡的我全都痠痛。”
大衛對面的男人了一個懶腰,打著哈欠,用手著雙眼。
大衛看見這人醒了,立馬閉上眼睛,繼續裝暈。
“狗哥,我們什麼時候走?這個鎮子也就是個空城了,幾乎每家都有一兩的,噁心的慌啊,要不我們找輛車,一路去芙蓉市吧?大點的地方,總歸要好點吧?”
一個男人開口問道。
“不著急,再抓幾個人我們就走,不然路上遇見了怪,拿什麼去保命?這次的車選好一點的,上次那輛車底盤低,噪音也很大,差點都沒命逃出來!對了,汽油也得準備充足,別忘了...”
說話的這位就是狗哥了。
“保命???”
大衛心說不妙!
“難道是我理解的那個保命嗎?”
把活生生的人必要時強丟出去替自已擋住怪的攻擊,方便自已逃跑嗎?
大衛瞬間全冒出冷汗,這些人未免也太歹毒了吧!
還有他們口中說要去芙蓉市!
可這裡前往芙蓉市有好幾百公里呢,如果真的是到都是被實驗鼠染的怪的話,他們就算再抓一百個人也不夠路上的怪填飽肚子!
想到這裡,大衛腦海裡只想怎麼才能從這裡逃出去。
他艱難的上下移手臂,利用椅子的稜角慢慢的將捆綁在手上的繩子割開,直到疲力盡了,繩子也沒有毫的鬆懈!
坐在客廳的狗哥似乎看出了椅子上那人不對勁。
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,大衛的額頭上泛著亮。
“你,去看看那人怎麼回事?”
狗哥用武士刀了離自已最近的小弟。
小弟從另一個沙發凳上起,快步的來到了大衛面前。
小弟看見眼前的景象疑了,用手撓著頭,一邊圍著大衛不停的看著。
“咦,嘶~,這人怎麼還出汗了。”
此話一齣,大衛心裡一,完了,被發現了。
狗哥聞言也趕忙拿著刀過來了,取出武士刀就架在了大衛的脖子上,冰涼的刀刃著大衛的脖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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