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說完,頓了頓,又看了看自己的孩子。
“如果你們不介意,可以暫時留在這裡!我這裡有足夠多的食。大多都是土豆紅薯一類的…”
“我只一個請求,將來如果我發生什麼不幸,請你們一定要善待我的兒!”
周明滿眼的懇求,在這殘酷的世道下,這是他能為自己的孩子爭取到的唯一生機了。
“兄弟,瞎說什麼呢!你會好好陪著長大的。對了,你還沒有給我們介紹介紹寶寶呢?”王冕說著就手了寶寶的小臉。
“月月,我老婆給起的!說取我名字的一半,就月月。”說到這裡,他的角微撇,眼裡流出悲傷的神。
“月月,很好聽的名字。不知道小南月怎麼樣了?”白蘇韻小聲的說著,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那個孩子。
“小南月?什麼小南月?”白蘇韻小聲的唸叨卻被王念捕捉到了,好奇的詢問著。
“沒什麼,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白蘇韻輕輕搖晃著懷裡的寶寶,似乎不想多說什麼。
當晚,西人便將周明的老婆葬在了槐樹下面,周圍灑滿了太花的種子。
周明說老婆最喜歡太花了。
第二天,西人養好了力,留下王念在家照顧寶寶,餘下三人拿著斧頭就出門了。
一首到下午,三人終於把需要做障礙裝置的木頭圍著房屋安裝完。
而後又將昨天藍貝人的全部集中焚燒了。
做完一切後,三人疲憊的回到屋,桌上早己擺好了熱騰騰的煮紅薯!
“各位辛苦啦!嚐嚐念大廚做的紅薯,雖然我也是第一次做。”王念雙手叉腰,滿臉得意的笑著。
“寶寶呢?”周明張的問。
“小寶貝在睡覺呢!可乖了。”王念拉著周明坐了下來。
“都快坐下,快吃吧,一會兒天也快黑了。”
在王唸的催促聲下,大家默默的吃起了紅薯。
一週後。
正在樓頂巡邏的周明神張的來到二樓的臥室。
三人抬頭看著他快速拉好窗簾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有人來了。”
“幾個人?”
“大概10來個人。”
“確定不是藍貝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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