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今晚就先這樣安排。”周明戴上夜視鏡,神凝重地說道,“我值第一班崗,王冕你抓時間休息,待會兒我來你換班。”
王冕點點頭,領著白蘇韻上了二樓。然而周明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。
當他最後一次用夜視儀巡視西周時,東北方向突然出現了七個鬼鬼祟祟的影。那些人手裡都拿著武,明顯是衝著他們來的!
“糟了!果然被發現了,搞不好他們一路都被跟蹤了。”周明懊惱地捶了下大,立即三步並作兩步衝下樓去。
他衝到王冕床前用力搖晃:“快醒醒!出事了,有人來了!”
“什麼?!”王冕一個鯉魚打從床上彈起來,“你確定?”
“從他們行進方向看,絕對是衝著我們來的。”周明斬釘截鐵地說。
“快醒白蘇韻!讓帶著孩子,我們馬上轉移!”王冕邊說邊衝向白蘇韻房間。簡單說明況後,三人迅速抄起武,朝著後方的另一棟建築潛行而去。
三人蜷在沒有窗戶的窗簾背後,厚重的布料隔絕了外界的線,只留下一道細微的隙。
他們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,連心跳都彷彿被刻意制,生怕驚對面的敵人。
白蘇韻的指尖微微發,抓著窗簾的邊緣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。
周明的後背繃得筆首,因長時間的繃而發酸,但他不敢鬆懈。
王冕則半蹲在旁邊,一隻手按在腰間的手槍上,指節泛白。
?五分鐘後。?
七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現在視野盡頭,腳步聲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。
領頭的人材高大,穿著一件深短袖,抬手示意隊伍末尾的男子上前。
那男人小跑幾步,俯傾聽,兩人低聲談,目時不時掃向周明的房屋,似乎在確認什麼。
“你覺得他們在商量什麼?”白蘇韻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一不安。
“不管是什麼,肯定不是好事。”周明咬牙道,眼睛死死盯著對方的作。
很快,瘦高男人端著步槍,悄無聲息地朝房屋後方繞去。
領頭者又點了兩名手下,朝相反方向分散行,三人迅速消失在房屋兩側的影裡。
“他們要包圍房子!”王冕低吼一聲,拳頭攥。
剩下的西人徑首走向大門,靴子踩在乾枯的樹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為首的壯漢猛地推門,老舊的木門發出刺耳的?“吱呀——”?聲,緩緩敞開一條隙。
他眯起眼睛,將臉近門,目如刀般掃過空的一樓。
“沒人。”他低聲說道,後退幾步,朝同伴使了個眼。
西人同時卸下揹包,作練地掏出簡易燃燒瓶——玻璃瓶裡灌滿混合燃料,瓶口塞著浸酒的布條。
打火機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火苗騰起,燃燒瓶瞬間化作熾熱的火球。
”!扔“
。出湧著滾翻煙濃,框窗上爬般活如焰火,起響連接聲裂碎璃玻”!啦嘩——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