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白蘇韻將所有的力都投到了加固這個意外得來的庇護所上。
水庫裡的魚用自制的簡易魚叉和找到的破舊漁網,很容易就能捕獲,提供了穩定的蛋白質來源,這給了寶貴的時間和力去做更重要的事。
建立防線!
莊園原有的圍牆低矮而且很多地方有破損,不防喪。
看中了葡萄園邊緣及附近小山坡上那些枯死或半枯死的樹木。
手臂上那道奇異癒合的傷疤,似乎不僅帶來了對喪病毒的抵抗力,雖然尚未完全驗證,但至不再恐懼抓咬。
連帶著的力量和耐力也約有所提升,或者,是求生意志激發出的潛能。
用那柄愈發順手的消防斧,砍伐了數十棵碗口細的樹木,削去枝杈,將一頭用斧頭劈尖。
平安是的哨兵和助手。
在力砍伐、拖運時,平安就在周圍高地警戒,一旦發現零散喪靠近,便會發出低沉的預警吠,白蘇韻則暫停工作,拿起武,在它們靠近莊園核心區域前將其解決。
那些,同樣被運到遠焚燒。
將削尖的木樁一深深打鬆的土壤,圍著別墅和水庫,構築了一道不算規整、但足夠集和尖銳的木柵欄。
隙用更細的樹枝、廢棄的鐵網和厚重的荊棘藤蔓填充。
柵欄唯一的出口,是用更的樹幹和找到的厚重鐵鏈、掛鎖製的簡陋大門。
甚至在水庫邊緣用石頭和木樁圍起了簡易的魚欄,捕捉到的活魚可以暫時養在裡面。
完這一切的那天傍晚,站在別墅二樓的臺上,眺著自己一手打造的、糙卻實在的“領地”。
夕將木柵欄的斜影拉得很長,水庫波粼粼,葡萄園在晚風中發出沙沙的枯葉聲。
平安安靜地蹲在腳邊。
一種久違的、近乎奢侈的“安全”和“掌控”,悄悄地浮上心頭。
這裡或許不是天堂,但比起外面無止境的顛沛流離和危機西伏,己是夢寐以求的港灣。
甚至開始盤算,明天要不要試試清理出一小片土地,看能不能找到些可食用的植種子……
夜幕降臨,萬籟俱寂,只有風聲掠過葡萄藤的嗚咽和水庫邊輕微的蛙鳴。
連續多日的強力勞帶來的疲憊如水般將淹沒,幾乎頭一沾到枕頭就陷了沉沉的睡眠。
平安蜷在臥室門口的地毯上,耳朵偶爾輕輕轉一下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是深夜,也許是凌晨前最黑暗的時刻。
一種極其細微的、卻能讓骨髓發冷的震,過地板,傳來。
並非聲響,而是一種低頻的、沉悶的、彷彿無數沉重腳步同時起落引發的共振。
平安最先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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