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被翻開，出一些細小的和石子。
平安在旁邊幫忙或者說搗地把石子拉到一邊。
氣氛有些沉默的尷尬。
隊長站了一會兒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又不知如何開口。
他轉準備回工棚。
“喂。”
白蘇韻突然開口。
隊長停住，回頭。
“你們……”
白蘇韻用鐵鍬指了指那片翻開的土地，又指了指遠倒塌的葡萄架和破爛的木柵欄，“反正要等天亮，閒著也是閒著。我這兒缺人手，翻地，清理廢墟，加固工棚，或者去那邊小溪上游，指了個方向，看看能不能弄點乾淨的水，這些都需要力氣。”
抬起頭，第一次正視隊長的眼睛，目平靜無波，像是在談論一筆生意：“我提供食雖然不多，但有點存糧和魚；提供相對安全的休息地方。還有，” 頓了頓，“地窖裡有些酒，高度數，消毒、鎮痛，或者關鍵時刻當燃料，都行。作為換，你們出力氣，幫我做些修復和清理工作。按勞分配，幹多活，換多東西，傷員可以休息，但好轉了也得幫忙，怎麼樣？”
隊長愣住了，顯然沒料到會提出這樣的“易”。
他本能地想要拒絕，他們是軍人，不是勞工。
但話到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拒絕的理由是什麼？
尊嚴？
在生存面前，尊嚴有時很奢侈。
而且，提出的條件，對目前的他們來說，幾乎是雪中送炭。
食、安全的棲地、可能有用的藥品替代品，換的只是力氣活，而這恰恰是他們目前除了力氣之外，最拿得出手的東西。
傷員需要時間恢復，外面況不明，這裡至暫時有牆……
他回頭看了一眼工棚，裡面是他的兄弟，缺醫藥，飢寒迫。
他又看了看白蘇韻，這個人獨自在末世經營著這片破敗的莊園，眼神冷靜，提出的易首白而實際，沒有施捨，也沒有過分的索求。
這或許.....
是目前最好的選擇。
一個能讓雙方都暫時息，又保持相對獨立和警惕的脆弱平衡。
“……怎麼個按勞分配法？”
隊長最終沉聲問道，語氣己經帶上了談判的意味。
“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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