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一日,武伯府夫人買通小流氓加害侯夫人的事傳遍了全城。
這種事最是為人樂道,街頭巷尾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都在說這事。
“這武伯府夫人不就是定安侯的親姐姐麼,心怎麼這麼歹毒,居然用這種骯髒的手段害自己家的弟媳。”
“幸虧是京郊大營的兵經過給侯夫人救了,不然,嘖嘖。”
“侯爺不知道?”
“聽說京郊大營報了大理寺,定安侯親自過去了,他能不知道麼?不過是家醜不可外揚,侯夫人只能吃啞虧唄!”
“這種虧,誰能吃得下啊!”
外面傳得沸沸揚揚,侯府的人自然也知道了。
老夫人讓人去查究竟是誰洩的,還說查到了一定要扯斷舌頭。當然是有特定懷疑件的,那就是宋詞兮,可管家派人查回來的結果卻是京郊大營的兵。
因幾個兵在酒樓喝酒,將這事兒做為談資給說出去了。
酒樓那是什麼地方,人來人往的,自然很快把這事兒給傳出去了,然後一傳十十傳百,一發不可收拾。
這一下,老夫人沒招兒,總不能去找京郊大營。這子火氣沒辦法發出來,氣得生了一的瘡,東西吃不下,喝水也疼。
而又過一日,武伯府竟然敲鑼打鼓地將陸青蕙給侯府送回來了。
說陸青蕙這樣歹毒的兒媳婦,他們家不敢要了,要侯府給收回去。
嫁出去的兒被婆家送回孃家,那可不是丟人了,那就是莫大的恥辱。侯府不想要,伯府把人放下就走了。
侯府沒辦法,只能將陸青蕙給拉進來,然後關進關上大門。
“你說你,你,你真是把我們侯府的臉都丟盡了!”老夫人氣得臉青白,呼吸都跟不上了。
陸青蕙還很委屈,“我做那事兒,明明……明明是聽了您的吩咐。”
“你胡說,我,我只說讓你想辦法讓安哥兒同意和宋詞兮和離,可沒說讓你用那麼歹毒的法子!”老夫人瞪大眼睛道。
“您都騙宋詞兮去法華寺了,您能不知道?”
“你……”
“現在外面都是罵我的,沒人罵您,但您要著我把真相說出來嗎?”
老夫人氣的咬牙,抄起桌上茶杯就朝陸青蕙扔了過去。陸青蕙沒有躲開,正好被砸到額頭。
疼得尖一聲,“您怎麼還能過河拆橋呢!”
“你給我滾!”
陸青蕙往地上一坐,“我哪兒也不去,這裡就是我的家!”
“你必須回去!”陸辭安匆匆從衙門回來,他臉青沉,想來回來的路上聽了不挖苦諷刺侯府和他的話,“詞兮剛給皇上治好病,宮裡給了很多賞賜,而接著就傳出你加害的事,若宮裡知道了,追究起來,你覺得你小命能保住?”
聽到這話,陸青蕙不由打了個冷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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