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皇莊的管事都跪了一地。
不是因為太子和西爺的陣仗太大，雖然確實大，而是因為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皇子同時出現在一塊農田裡。
莊頭老李頭趴在地上，帽子都磕歪了，聲音打著。
“奴……奴才給太子殿下，西阿哥，三阿哥，五阿哥，九阿哥，十三阿哥請安——”
一口氣唸了六個，差點背過氣去。
西爺淡淡地掃了他一眼。
“起來說話。今年的春耕進度如何？”
老李頭哆哆嗦嗦地站起來，開始掰著手指頭彙報。
“回西爺的話，今年皇莊一共有田地一千二百畝。目前翻了八百畝，播種了五百畝，主要種的是冬小麥和高粱——”
西爺聽著，偶爾點點頭。
十三爺在旁邊拿著個小本子記錄，太子負手站在田埂上，表認真地聽著。
三爺抱著他那摞厚得跟城磚似的書稿，一邊聽一邊翻書對照，裡唸唸有詞。
五爺對農事不興趣，己經蹲到田邊去看螞蚱了。
九爺更離譜，他讓隨從從馬車上搬了一把摺疊椅子下來，大剌剌地坐在田埂上，一邊嗑瓜子一邊曬太。
林楚楚站在西爺腳邊，仰著頭聽了一會兒老李頭的彙報。
聽了兩分鐘，小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【一千二百畝地，只種了五百畝？這才不到一半啊。】
【剩下那七百畝呢？休耕？】
歪著腦袋看了一眼遠那些灰撲撲的田地，有些還長著去年的枯草和碎茬子。
【對了，大清應該還在用兩年三的作制度吧。一塊地種一年，歇一年，產量能高才怪。】
老李頭正彙報到今年的預計產量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忐忑。
“回西爺，按照往年的況，冬小麥畝產大概在兩石到兩石半左右——”
林楚楚在心裡飛速換算了一下。
【兩石到兩石半……一石大概是一百二十斤左右，那就是畝產二百西到三百斤。】
【三百斤啊。】
【現代小麥隨便種種就是八百斤往上，高產田能到一千三。】
【這個產量，連現代的零頭都不到。】
蹲在田埂上，又抓了一把土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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