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央不聲地收回目,繼續往前走,找了個相對蔽的樹蔭下,把筐放下,從裡面拿出用油紙包好的幾包乾貨,有香菇、木耳,還有一些曬乾的野山椒。
這都是量的,大頭還是一袋子白麵,放筐裡沒拿出來。
剛把東西擺好,就有個提著籃子的老太太湊過來,小聲問:“香菇咋賣?”
“一塊二一斤,都是今年新曬的,你看這品相。”蘇子央說著,拿起一小撮香菇給看。
老太太仔細看了看,又聞了聞,點點頭:“要半斤吧。”
“行。”
蘇子央麻利地稱好遞給,收了錢。
剛送走老太太,又有個中年男人過來問木耳的價格,兩人討價還價了幾句,也買了一斤。
這邊生意剛開張,那邊趙鐵的攤子前似乎起了點爭執,約聽到有人說“醬裡太”“不值這個價”。
蘇子央瞥了一眼,見趙鐵臉漲得通紅,正跟一個瘦的男人理論,周圍還站著幾個看熱鬧的。
沒打算摻和,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貨,心裡卻在想山大隊有多人是做了蘑菇醬拿出來賣的,應該不,有一次還看到秦春生的大哥揹著大筐繞小路出村去了。
應該想到的,現在的人不是不想幹,是不能幹,集工分制度把大家的手腳都捆住了,幹多幹一個樣,誰還願意費力氣琢磨新法子?
做點小買賣,還得提心吊膽怕被當資本主義尾割掉。
就像趙鐵這樣,寧願頂著風險跑黑市,也不想在地裡磨洋工,畢竟黑市上賣一天醬,說不定比在大隊幹半個月掙的工分還實在。
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,一旦被抓住,不東西要沒收,弄不好還得挨批鬥。
蘇子央蹲在樹蔭下,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黑市人群,心裡忽然有個念頭一閃而過,沒有抓住。
“小子,你這白麵怎麼賣?”一個夾著煙的男人過來,手抓了一點白麵在手上問道。
蘇子央瞄了這人兩眼,這人穿著一件的確良襯衫,袖口捲到胳膊肘,出小臂上結實的,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。
蘇子央心裡一,這人不像是普通來買糧食的村民,倒像是個經常在黑市走的“行家”。
“沒票八,有票六。”蘇子央說。
“七,我全包。”那人說。
蘇子央挑了挑眉,這價格得有點狠,市面上沒票的白麵說也得九一斤,這個價格沒要高。
“不行。”蘇子央拒絕降價,空間裡出來的本來就是好東西,這個價格就夠低了,不可能再降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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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子央寫的不那麼好,希你們給出出主意,看能不能讓更好一點,我可的兒呀!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