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醒了。
眼皮了一下，睜開。
天花板上的燈刺得他眯了眯眼。
他就那樣躺著，視線穿過燈管，穿過天花板，落在某個比牆更遠的地方。
護士站在床邊，手裡拿著記錄板。
把板子往床尾一擱，彎下腰，手指在佐助眼前晃了晃。
“能聽見嗎。”
佐助沒有回答。
他像一還活著的稻草人，任由護士翻他的眼皮，他的額頭，他的脈搏。
被單蓋到口。咒印褪回到脖子，只剩下最初被咬時的那個印記，沒有蔓延的紋路，安安靜靜地嵌在皮上。
“多挫傷，查克拉消耗過度，肋骨骨裂！”護士把板子夾回床尾，“暫時沒事，躺著！”
鳴人站在床尾。
兩隻手攥著欄杆，指節泛白。從佐助被抬進來到現在，他一首站在那裡。
佐助醒來之後，他也一言不發。
護士轉過，拉開門。
天水站在門外。
扎著低馬尾，髮梢剛過肩膀。
表懵懵的，像剛從一場很深的夢裡浮上來，還沒來得及穿上平時那層殼。
眼睛比平時睜得大一點，微微張著。
護士看著。
沒忍住。
手抓住天水的腰，把舉了起來。
天水的腳離開地面，馬尾從背後下來，髮尾掃過自己的後頸。
護士把放下來。
“很抱歉啊，你的床被佔啦！”
天水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的。”
看著護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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