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宇智波佐助從自己的房間裡醒了過來。
他躺在床上，視線落在天花板上。
愣神了一段時間。
然後他坐起來，掀開被單，腳底踩上地板。洗漱，穿，作不快。
推開門，晨還沒完全亮，街道上蒙著一層極薄的霧。
他沿著昨天走過的那條路，再次來到那塊訓練場。
木樁還站在那裡，鐵箍著裂口。
坑底的泥土被夜裡的水打溼，比周圍深了一圈。
佐助站在坑邊，等著天水老師出現。只不過天水老師好像還沒到。
“我在這裡！”
佐助回過頭。天水換了一套服。上半是藍短襯，下半是極淡的紫短。
把低馬尾重新紮過，現在是高馬尾，
發繩比昨天那細一點，髮尾著後頸，被晨風吹起來又落回去。
佐助的目在那件藍短襯上停了一拍，又在紫短上停了一拍。
他不理解天水老師的穿搭風格。
但不影響天水老師看上去還開心的。
天水捋了捋頭髮，指尖從額前往後腦勺梳過去，髮在指間順得像一束被理順的流蘇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，總之覺得換一套穿覺不錯。
“好了，關於昨天的訓練表嘛——”天水做思考狀，右手著下，食指在頜骨邊緣輕輕敲了兩下，“我還沒想好。”
佐助沒說話。
他只是繼續看著天水老師。
“好吧，還是有辦法的。”
天水歪了歪頭，放下右手，擺起了架勢。腳底分開與肩同寬，膝蓋微屈，重心落在後腳掌上。
“天水……老師？”佐助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這是？
“來吧！
還得是切實的鍛鍊才行。跟我打一架，我來看看你哪裡有短板。”
天水招了招手，手指從空氣中勾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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