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境開關事件的員置後續版出來了,一堆員挨板子,連他爹都被罰跪還得足,李茁有點心疼,當然不是很多。
接著,外頭的笑話版本的開始變了風向,變了攻擊戶部和鴻臚寺中飽私囊,與民爭利,導致這麼多問題。
李茁有點憂心,晉王府要是倒黴了,他這個晉王長子肯定討不了好。
結果下午,更糟糕的事來了。
季書桓先生和王先恩先生合在一起上課,課題一個,如何置這次百姓反對繼續和南境進行綢緞的易一事,暢所言,不限篇幅。
這和之前任何的差事都不大一樣,之前的差事頂天不是人乾的,做不到或者做差了,挨頓罵而己。
這個事倒是人乾的,但不是誰都能幹,按理只有上位者能拍板。
其他人,若是說錯話,一不小心要鬧禍,殺頭的那種。
學生們不哀嚎,改為坐在椅子上,發呆。
有的孩子寫不出來,看熱鬧大家會,但是寫這種事怎麼置?他們連戶部和鴻臚寺怎麼和南境易都沒搞懂,怎麼寫?
有的孩子知道點皮,但又不敢寫。
這事到底是站在百姓的立場還是站在員的立場,甚至是站在錢的立場上,都有不同的解決辦法,誰知道周帝到底想要哪一種?
還有一事,聽風聲,這次的事只怕還會牽扯到圖州知州以及圖州一眾員,簡稱場地震記,像他們這些凡人站遠點沒錯。
李茁坐在椅子上想了一個時辰,提在手裡的筆,墨都幹了,他還是一個字也寫不出,想了許久,到底按耐不住起問坐在上面當雕像的兩個先生,非得一人一篇嗎?能不能合在一起寫一篇?
季書桓和王先恩其實只想知道李茁的辦法,他說什麼就什麼,這下子孩子們高興起來。
法不責眾,這麼多人幹一篇文章,濫竽充數的可能高。
誰知李茁卻道,所有學生都要留下來,整理大周南境的邊貿易的材料。
眾學生盯著義正嚴詞的李茁,忽然覺得更慘了。
本來一篇文章,實在不行湊數能解決的問題,現在變一份艱鉅的工作。
有多艱鉅,大周與南境開關始於啟夏七年,至今一百餘年,資料室的材料就有好幾個櫃子,更別說這幾年,貿易越做越大。
啥玩意都易了,你現在為了一篇文章整理這玩意,最好理由充分。
周決明也是這麼想的,所以他手箍了李茁的脖子,李茁掙扎道:“沒辦法,不聲東擊西,咱們過不了關”。
這時,荀諶帶著幾個年也上來,似乎要和周決明一道宰了林茁。
周決明鬆開手,擋在林茁面前,手示意荀諶等一等,然後對林茁道:“先說來聽聽”。
林茁道:“寫一篇南境開關貿易優缺點記,送給上頭首接去判斷?”
周決明哼道:“勉強聽你的,走吧,去資料庫搬資料”
林茁又道:“兩位先生幫我們申請了,資料庫那邊隔出三間屋子給我們,我們首接去資料庫那邊寫,還有,戶部、鴻臚寺還有一批材料,到時候也會移過來”。
看著越說越理虧的林茁,周決明等人恨得牙,真特麼沒事找事,簡單事複雜辦,這個林茁看起來也不大聰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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