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都立政殿
自李純走了以後,清暉殿閉殿。
大事都移到了東宮的立政殿置。
這次,閣六部忽然發現一個大事。
雖然李衍不是李純最喜歡的兒子,但絕對是最像他的兒子,為啥?
因為脾氣一脈相承。
“如今錢都著戰事,這修防洪堤的事,明年再說。”李衍不耐煩把工部尚書林沖浩的摺子駁回去。
陳小青接收到林沖浩求救的眼神,深深嘆息。
閣六部向來也勾心鬥角,工部原先親近趙王,和當時在戶部行走的太子齷齪頗深,太子正位後,有李茁居中調和,才讓工部和太子的關係漸趨平穩。
如今李茁離開,李衍火氣下不去,看工部又不順眼。
己經駁了不知道多件事,再這樣下去,林沖浩乾脆帶著工部上下提早過年,多好。
“殿下,防洪堤涉及明年春耕,如今戶部銀錢尚可,這個錢先撥出去,若不夠,臣等會想辦法”陳小青好聲好氣。
李衍頓時了悟,知道這個事關民生,不能開玩笑,順勢就坡下驢,答應。
“其實殿下不要生氣,太孫年齡小,正是需要長見識的時候,跟著陛下去滄州,是一件好事”越神五含笑道,眼裡閃過一抹算計。
“父皇緒不穩,你是沒看到,茁兒這段時間,被父皇折騰的有多慘,每日回東宮都是心力憔悴、渾是傷,我爹那個人我知道,折騰人手段多,這一路也不知道要吃多苦”李衍憂心忡忡。
陳小青一臉擔憂提醒李衍:“殿下放心,那可是親孫子,若是不喜歡斷然不會放在邊添堵,只有喜歡的才會帶邊,之深才責之切。”
李衍沒理解陳小青的深意,不贊同他的話,憂心道:“阿茁不好,若是太嚴厲,他吃不消。”
他兒子細皮,哪裡經得起李純的責之切,那代價太大,不要也罷。
“殿下放心,臣跟了陛下這麼久,陛下是真心還是假意,臣還是看得出,若是不喜歡,怎麼每次都親自手責罰,以前他疼安郡王,護的跟眼珠子一樣,但是該打打該罰罰都是太監去執行”李九肖暗道提醒李衍。
近來大家在懷疑前幾天李純故意折騰李茁的事越想越不對勁,上下皮一的事,真不喜歡還非要自己打?
李衍也沒品出李九肖話裡的深意,繼續抱怨:“怎麼放心,他連服都沒帶,我爹不重視,就那樣把人給帶走了。”
別說服,吃的用的一概沒帶,這一路缺食,也不知道會不會著凍著。
“殿下放心,我聽務府說,陛下按著太孫的吃穿用行,準備了一套行裝帶走,放在陛下的例裡開支掉”蔣楠趁機安李衍。
李衍一臉狐疑道:“為何要放在我爹的例裡開支掉?”
蔣楠愣了愣,然後也是一臉驚訝,為什麼?
“太子殿下放心吧,陛下把太孫帶去滄州也是順了太孫的心意,他之前想去,被太子殿下給阻止了,如今陛下全,路上就是點磋磨,也不妨”蕭明盛道。
就算撇開公事,李茁去滄州不是還有個私事,那就是他未婚妻在那。
李衍看了一眼意味深長的蕭明盛,再看閣六部其他的大臣,都眼眸深邃,回想起這段日子諸多細節,突然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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