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的手又了,罵道:“監視個屁,你找的禮部的匠工替你來朕面前獻寶,你也不嫌丟臉。”
“兒子庫房的東西,大半都是爹給的,兒子總不能又送回來,唯有金銀能重新打造,那菩薩是白雲寺大和尚的師父雲道子畫給兒子的,保證靈。”李茁覺得自己的孝心還是很足。
李衍想起那個比陳勤還混的和尚,臉更差道:“你以後跟那些神神叨叨的在一起,你給了他多銀子?”
“一千兩”李茁老實道。
李衍眉頭微微搐,雲道子膽子真,敢坑到他兒子頭上。
“兩張畫,一千兩?”
“不是,雲道子說這些銀子是供仙人的,保佑爹長命百歲。”李茁道。
“說正經事,禮部尚書蔣楠上書,朕和你的陵墓選址還沒定下來,他們想讓雲道子一起去看,你意下如何?”李衍問。
“他行嗎?”李茁心首口快反問道。
李衍白了李茁一眼,你也知道他可能是神,還信他能給朕帶來長命百歲?李衍在心裡不住的冷笑道:“行不行就他了,免得你三弟蠢蠢,要手皇陵的工事。”
李茁吃驚的瞪大了眼睛,他三弟,有人嗎?
“薛山湯家依附了不的皇商,他們想要你三弟幫忙爭取皇陵的工事。”
湯家家主的病和李茁的病很同步,大概差不多的時間病倒,又在差不多的時間恢復了。
李茁倒是無所謂,錢家和林家騰不出手,而且他們兩家並無稱霸京都皇商的意思,對於皇陵,從不手,想必給誰都無所謂。
“你上點心,這工事不能給湯家”李衍下令道。
“為什麼?”李茁有些奇怪。
“原因你過問,總之這個事辦妥了,生病的事就揭過去,否則朕要你好看。”李衍惡狠狠道。
李茁拉長了臉,對著他爹一揖到底,然後匆匆離開清暉殿。
李衍看著兒子的背影,出一抹笑。
李茁一離開清暉殿,腳步一抬往工部找蕭。
見他和幾個司站著商議事,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,李茁很識相,坐在角落的羅漢床上,隨手翻了幾個摺子看,默默等著。
那些司看到太子在等蕭,都非常識相,說完正經事立即撤離。
“怎麼了?”蕭看起來十分憔悴,但還是打起神關心了幾句比他更沒神李茁。
“聽說薛山湯家想要手修建皇陵?”李茁首言道。
蕭搖頭道:“他家不是要手修建皇陵,而是幫齊王拉攏商戶當錢袋子。”
李茁頓時瞭然,其實齊王之前仰仗湯家,賣力幹了那麼久,要人沒人,要錢沒錢,本不像奪嫡,像過家家。
因為湯家最大的依仗永遠是太后,本無法讓家族強起來,更別說給齊王幫忙。
但是薛山湯家是世家大族,他們很清楚何為奪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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