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吳？”
“對。吳德貴。末世前是個公務員，在暴風城管資己經很久了。暴君信任他，趙鐵山也信任他。”
“他有什麼特點？”
“特點？沒什麼特點。就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，不高不矮，不胖不瘦，扔人堆裡就找不著的那種。”
李浩皺了皺眉。
“幫我查查他。”
“行。”
通訊結束通話。
李浩靠在沙發上，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，然後站起來，走出房間。
暴君的房間門開著。
坐在桌邊，面前攤著幾張紙，正在寫什麼。
看到李浩進來，放下筆。
“想到什麼了？”
“暴風城資的長，吳德貴。這個人，你瞭解嗎？”
暴君的表變了一下。
“老吳？你為什麼突然問他？”
“因為他是暴風城除了你和趙鐵山、孫磊之外，最有影響力的人。”
暴君沉默了幾秒。
“老吳這個人，怎麼說呢……他做事很穩，從不冒頭。暴風城剛建立的時候，他就跟著我了。”
“資的事，他理得井井有條，從沒出過差錯。”
“但他從來不參與權力鬥爭。趙鐵山拉攏過他，孫磊也拉攏過他，他都拒絕了。”
“這種人，要麼是真的淡泊名利，要麼是在等更大的機會。”
李浩說，“你覺得他是哪一種？”
暴君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“你在懷疑老吳？”
“我在懷疑所有人。”
暴君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抱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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