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先去洗澡了?”許觀月試探地開口。
“等等。”遊宴津的聲音在昏暗中響起,“過來這邊。”
他抬起頭,目在晦暗的線裡顯得格外深沉。
“我想跟你解釋一下,關於祝芸的事。”
許觀月瞭然。
依言走了過去,在他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,平靜地看著他:“好,那你說吧。”
這副過分淡然的反應,似乎有些出乎遊宴津的意料。
薄下意識地抿了一條直線。
片刻後,他才沉聲開口:“我跟祝芸,確實往過。”
“但是,還不到一週,我就意識到這是個很糟糕的決定。”
“當時正好需要一個出國留學的機會,所以我便用這個名額,當作了分手禮。分手以後,我便再也沒有主找過。”
遊宴津的解釋與仲明儀之前的那些資訊對上了。
許觀月沉默了片刻消化著。
輕聲問道:“既然你跟只是那麼短暫地相過,那又怎麼解釋……祝芸說的,我跟長得有點像?”
這個問題一齣口,遊宴津周的氣場倏然改變。
原本平靜的眼眸突地變得黑沉起來,像深夜裡翻湧的海,藏了太多未曾言說也無從辨認的洶湧愫。
他就這樣靜靜地看了幾秒,才極輕地開口,似是有些蠱人心:“你為什麼不自信一點,覺得……應該是像你?”
那一刻,許觀月彷彿被他的眼神燙到了,心臟都跳了一拍。
下意識地追問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……我們在結婚之前,就已經見過了?”
然而,遊宴津卻沒有順著的話說下去。
他從沙發上站起,邁開長走到面前。
高大的影籠罩下來,帶著不容忽視的迫。
他雙手撐在坐著的沙發兩側,將完完全全地困在了自己的一方天地裡。
“我的意思是,”他俯下,“我們沒有必要在這種巧合上多費心神。”
他的目牢牢鎖住,繼續用安的語氣說道:“祝芸出現的時候,我確實驚訝了一下。但不會對我們造任何影響,這一點,你應該對我放心。”
許觀月再次被他炙熱的目震懾住,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。
遊宴津的手指隨即抬起,指腹帶著薄繭,輕輕劃過溫熱的側臉。
若有似無的,讓空氣中的溫度都彷彿升高了幾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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