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片刻,“知道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轉頭看向宋老太太,怕惹得老人家跟著煩心擔憂,只淡聲代道:“,父母那邊好像有點事我過去一下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宋老太太見神如常,便也沒多想,恤地叮囑道:“去吧。如果他們還是像以前那樣存心為難你,你也別著,立馬給宴津打電話,或者直接告訴他們我也在場,看誰敢你。”
“好,我知道的。”許觀月輕聲應下後轉離開。
走在通往西側休息室的長廊上,許觀月的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幾分。
雖然對那個家早已心寒頂,但宋昀芝畢竟是的親生母親,若是對方真的出了大問題,做不到徹底置之不理。
然而,當順著指引來到指定的休息室門口,推門而的瞬間,腳步卻猛地僵住了。
寬敞的休息室,並沒有想象中病弱倒地的宋昀芝,也沒有一臉焦急的許夢瑤。
空的房間裡,霍景行正坐在單人沙發上,指間夾著菸。
神鬱。
許觀月心底警鈴大作,瞬間意識到這就是個圈套。
轉就想拉開房門逃離。
可就剛到門把手的剎那,門卻被人從外面利落地反鎖上了。
接著,是霍景行的聲音幽幽響起,帶著讓人骨悚然的偏執:“觀月,你還是這麼心……但既然都來了,我們就把沒說完的話,關起門來好好聊清楚。”
許觀月始終保持著清醒。
腦海中飛速盤算著眼下的境。
無論是霍景行喪心病狂的個人主意,還是他借了別人的東風順水推舟,結果都一樣。
在溫家老爺子的壽宴上,在這樣一個名流雲集的場合,一個剛剛公開婚訊的已婚人,跟前男友獨一室。
一旦被人發現,外面那些好事者會如何編排?
到時候,那些髒水潑上來,不僅自己百口莫辯,更會將遊宴津和整個遊家拖下水,讓他們淪為笑柄。
遊宴津或許會信,但他又該如何面對外界的誤會與嘲諷?
思及此,許觀月的眼神寸寸冷了下來。
霍景行從沙發上站起,一步步朝著靠近。
他似乎極力想讓自己看起來溫和無害,刻意放了表,自以為是的懇切:“觀月,你別怕,我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他貪婪地凝視著眉眼,嗓音愈發低沉,充滿了被辜負的委屈:“我只是想問你要一個答案。為什麼?為什麼這麼輕易地就放下我們多年的,轉頭就去選擇跟遊宴津結婚?”
“難道……難道你真的像我媽說的那樣,看中了遊家的權勢?或者,你只是想找一個各方面都比我強的男人,來對我進行報復?”
“你別靠近我!”
許觀月揚聲喝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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