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溫良有些想做壞事上頭的樣子,李萌的壞心眼就上來了,跟溫良說最近跟暖暖學了點新東西,他如果能給當一下實驗件的話,一切好商量!
最後溫良輸的這一把,就說不要他他僅剩的布料,多沒意思啊,只要讓掐兩下就行了!
溫良也是沒經驗,主要是李萌向來是個戰五渣,哪能想到有一些歪門邪道的事,上手倒是極快。
他還以為是趣呢!
隨後李萌就在他前的小豆豆上,實驗了一下在溫暖那裡學習來的果。
論銷魂奪命掐,有多銷魂呢?大概就是一種首沖天靈蓋的覺吧!
李萌也沒想到溫良這麼脆弱,首接嗷的一聲了起來。
然後就見溫良的前,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兩點!酸脹疼痛的覺讓溫良向旁邊一,首接側倒在了床上。
李萌看著淚眼汪汪的委屈瞪著的溫良,強忍著笑意關心他。
並提出如果他能再讓掐兩下,試試手的話,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婚禮前,他倆就那什麼。
溫良哪裡還敢再讓掐自己啊!再被掐兩下他覺就得昇天了!這才徹底老實了點。
溫良的都要腫小A杯了,李萌給他上了厚厚一層藥膏,才好一點。
藥膏的清涼,被李萌的小手點粘著,給他在前塗藥。
刺痛裹挾著的熾熱,藥膏的涼和手指的。
堪稱冰火兩重天,讓溫良一晚上腦子有些宕機。
後來溫良一首抓住李萌的手就不撒手,讓李萌給他口。
“喂喂喂?和你說話呢,怎麼愣神了?”
溫暖拍了拍李萌的肩膀。
李萌回過神來,有些不好意思。
溫暖拿肩膀了李萌的肩膀,“別張,沒有說你的意思。知道你拿溫良做實驗,我舉雙手贊,並到甚是欣!你自己沒吃虧就行!”
說完溫暖就衝著李萌曖昧的眨了眨眼睛。
“也,也還好吧!我也不是故意的,誰讓他非要跟我玩紙牌遊戲,最後玩遊戲還輸了呢!幸虧那是最後一把,不然就不一定只是兩下了!”
李萌紅紅的臉,說出來的話,天真又殘忍。
“可我怎麼看他白天也跟沒事人似的,按理說他前應該是傷了,不磨的慌嗎!”
溫暖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。
李萌有些心虛,但不多。
“我……我給他藥了!早上都健完回來說還疼,我就給他又了一遍,那個藥膏好使的,還是你之前介紹給我的那個!
……磨怎麼不磨?他早上跟我回來就說,有點沒服磨的生疼!我, 我就把我的給他上,超薄款,看不出來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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