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催眠,隨秋睡了很長時間,走馬觀花似的閃過了前面三十年的記憶……
應輕舟得知訊息還是陳闌用隨秋的手機給應輕舟打去了電話。
很詫異,陳闌看應輕舟看向隨秋的眼神居然是心疼與愧疚的織,兩個人在中醫藥館坐了下來。
陳闌給他聽了一段錄音,裡面是隨秋俏皮卻又溫的聲音:
應先生,怎麼辦,我實在是心痛,神基因病變的手讓我想起了被催眠的記憶,其實我想的很清楚,哪怕當時不跟你重新在一起,我也不會去找我師兄。
我是一個自私的人,我和一個人在一起,我就想要他跟隨我的軌跡,我要定居杭城,偶爾去趟滬城,與我的家人舊友相聚,可我始終不願意定居在倫敦,又或者說杭城以外的任何城市,我可以見山見水,但最後我只想回到杭城,這裡有我和媽媽最珍貴的回憶,的墓碑在這裡,我得時常陪著。
我說我想要應先生全部的,但我也會給應先生全部的,因此那段記憶於我而言只是記憶,但於應先生而言,我始終覺得不妥。
其實我還想說,應輕舟,我這輩子認定你了,你逃不掉了。
應輕舟其實並不介意,他很相信隨秋,這並不是模糊了判斷,而是最為理的判斷。
一個敢說出想要一個人全部的的人,給出的一定盛大。
他從一開始就發現被催眠過,而神基因病變的手的確會讓恢覆記憶,其實這也是應輕舟的希,讓有選擇的機會。
隨秋選了他,應輕舟覺得這並不是什麼權衡利弊的選項,他和柏鬱林家世相當,這反而於隨秋是公平的。
無論選誰,除了人不同以外,能給的都能給。
應輕舟的眼神始終停留在播放錄音的手機介面,良久,他終於笑了,還真是個傻子。
“其實我,知道。哪怕記著,也沒什麼,選擇權在,不在我。”
如果他們在一起,只要微微側頭,他就在,他們分開,只要回頭,他依舊在。
一段記憶,他有承的能力。
陳闌看著還在睡的隨秋,不免唏噓,“應輕舟,不用質疑的,這個世界上你很難再找到我表妹這樣的姑娘了,有著幾近純粹的意,跟相,你能得到這個世界上,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不會有的。”
他們的承認,有的人的就是這麼純粹,純粹到只想要。
隨秋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有些迷糊,儘管這樣,看到自己躺在中醫藥館裡還有些納悶,“陳闌,我怎麼在這兒?你把我綁架來了?”
陳闌聽到後有些失笑,沒良心的,他也不生氣,反而敲詐起了應輕舟,手指敲在桌上,得到了應輕舟短暫的一眼,“表妹夫,我綁架了,說吧,你準備用多錢贖?”
應輕舟懶散地靠在椅背上,“慢慢,你覺得我得用多錢才能把你帶走。”
隨秋看著這兩個男人,心裡就兩個字:稚。
隨秋氣勢洶洶地走過去,拿起撣子就追陳闌,陳闌滿屋子地跑,還急急忙忙地喊,“隨秋,千萬別到我藥材,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弄來的。”
隨秋可不管他,應輕舟本來還在看熱鬧,下一秒撣子就對準了他,“應輕舟,今兒想帶走我,沒個億起步你可帶不走。”
應輕舟淡定地拿出手機,往的賬戶匯了一億,“好了,這位麗的公主,可以跟我走了嗎?”
陳闌聽到匯款,趕跑了過來,看著隨秋賬戶匯來了一個億,當即就要讓隨秋分他一半。
隨秋的撣子這回可真的落在了陳闌上,結束後隨秋扔了撣子,陳闌氣的破口大罵,“隨秋,我再見你我是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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