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更多人因此信是真心為民。
我要的就是這個。
人只有在看起來最坦的時候，旁人才會最願意跟著往前走。
而走得越深，藏在背後的網就越收不住。
第三步，收火營舊線。
這一條最險。
因為那群人想要的不是幾項新政，也不是一位賢。
他們想要的是。
了，邊軍才會借火營舊圖起勢；了，東宮和世家才會兩敗俱傷；了，他們才能扶出新的傀儡。
13
我把所有證據都理順的那天，正好是七月初七。
宮裡設夜宴。
滿城燈火，人人都以為這是一場太平盛世裡的七夕夜。
只有我知道，今夜一過，很多人的命就要改了。
宴上，陛下親口問謝晚禾：「若天下政事都與你，你最先哪一樣？」
滿殿靜極。
謝晚禾起，緩緩道：「先兵。」
這一句出去，裴行簡臉當場變了。
世家朝臣也都變了臉。
沒有看任何人，只繼續道：「邊軍積弊久矣，鹽引、軍械、補餉皆，若不先理兵，百姓再有生計，也終會敗於戰火。」
這話看似沒錯。
可在這一刻說，就是錯。
因為說中了那群人真正想要的東西。
陛下眼裡的笑意一點點收了。
我知道，火候到了。
我起出列，把那枚烏木令牌呈上。
「陛下，臣有本要奏。」
那一夜，金鑾殿的燈亮到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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