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後，原本那些長滿紅鱗的“活死人”己經悉數倒下，化作了一灘灘腥臭的黑水。風一吹，便了灰。
“結束了？”水溶疾步上前，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的肩膀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調。
“不，才剛剛開始。”林玉推開他的手，眼神冷冽如刀，猛地轉過頭，看向那跪在迴廊影裡的瑟瑟發抖的影。
那是王熙。
曾經威風八面、滿頭珠翠的璉二，此刻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落水狗。那大紅灑金的長袍早己被黑染得斑駁不堪，髮髻散，一累銜珠金簪斜斜地掛在耳邊，隨著的抖，發出刺耳的撞擊聲。
“林……林妹妹……”王熙察覺到那道冰冷的視線，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冷戰，腦袋死死扣在青磚地上，“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那些票子會變那樣……我只是想賺點銀子，補上園子的虧空……”
“賺點銀子？”
林玉一步步走過去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熙的命弦上。
“王熙，你睜開眼看看這滿地的黑灰。”林玉猛地彎腰，一把揪住王熙的領，強行將那張寫滿了驚恐與貪婪的臉拽到面前，“那些領了你‘特供票’的貴婦、老王妃，現在連一完整的骨頭都沒剩下。你賣的不是票，是這個世界的病灶錨點。你差點把整座京城，都賣給了那個怪！”
王熙被林玉眼底那近乎癲狂的藍芒嚇得失了聲，連求饒都忘了。
在的認知裡，林黛玉是弱質纖纖的，是需要人護著的。可現在，眼前這個人，比見過的任何一個判都要恐怖。
“系統，調取‘王熙’因果負債表。”林玉在腦海中下達了指令。
【叮！正在檢索……】
【目標：王熙。】
【罪孽點：48.9萬（私放高利貸、草菅人命、協助病毒擴散）。】
【當前償還率：-1200%。】
【警告：該個靈魂己被邏輯鏈條鎖定，若不進行‘正向對沖’，三分鐘後將隨舊程式碼一同抹殺！】
林玉冷笑一聲。抹殺？太便宜了。
在這個崩壞邊緣的世界，死是最輕鬆的解，活著的懲罰才地獄。
“二嫂子，你不是最會算賬嗎？”林玉鬆開手，任由王熙癱在地，從懷中出一張泛著幽幽冷的電子合約，啪地一聲甩在的臉上，“今天，我跟你算一筆大賬。”
王熙抖著撿起那張紙。上面沒有墨跡，只有一行行跳的紫游標，每一個字元都像是有生命一般，首往眼睛裡鑽。
“私放高利貸，死張二家、李五家共計一十七人，欠命債一十七條。”
“挪用中銀子，導致醫學院後勤資斷供，間接導致三十六名重症患兒死亡，欠業障三十六樁。”
“貪圖回扣，私售‘病毒錨點’場券，差點導致位面崩塌，欠因果……無窮大。”
王熙每看一行，臉就白一分，最後整個人癱在那裡，連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麼樣？”
“醫學院還缺一個管後勤的‘苦力’。”林玉居高臨下地看著，眼神中沒有一憐憫，只有絕對的理，“從今天起，你不再是榮國府的璉二，你是醫學院的一名‘負債實驗員’。”
“你要去最髒的解剖室理，去最危險的隔離區運送資，去給那些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熬藥、洗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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