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姜瑞雪沒有說，高錚也能立刻猜出來，想問的，應該是關於張鵬的事。
男人的聲音微沉，卻也只是簡單說了兩句：“嗯，手裡確實有東西。袁悅平時有寫日記的習慣，說，當時是為了討好張鵬，沒想到現在卻變了扳倒張鵬的重要證據。”
說著，高錚輕輕拍拍放在邊的挎包。
姜瑞雪的眼眸一暗，繼而說道：“袁悅現在的境艱難，揹著分被清退，以後的前途就算完了。如果這一次出東西配合調查，說不定還能戴罪立功，也是為自己的將來著想，畢竟張鵬已經靠不住了，沒必要保他。”
“是啊。這次戴罪立功後，上邊應該會在最終理的時候酌考慮，到時候，我也答應幫留意地方上一個能餬口的正經工作。”高錚說道。
沒有好，誰會樂意幫忙？
或為，或為利，總得護住一條吧？
“只是我不太確定，單憑這些東西，能扳倒張鵬嗎？”姜瑞雪對部隊的事不太瞭解，心裡總覺得沒底。想到了鐵塔閆玲和自己說過的那些話，盤算著，如果能搞定玲子裡說的那個謝頂男人，應該可能會更大一些。
“慢慢來，張鵬多行不義必自斃，會有結果的。”高錚的面冷凝。
姜瑞雪輕輕點頭，輕輕把手覆蓋在男人的握在方向盤的手手上。
“嗯，有你在，我什麼都不怕。”姜瑞雪笑起來時眉眼彎彎。
男人反手握住的手，握得很：“你在醫院多當心。李銳和張鵬，都得小心，有什麼事立刻給我打電話，或者找院長、何醫生，別逞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瑞雪靠向椅背，看著窗外飛逝的景，“爸媽快來了，等他們到了，家裡更熱鬧，我也更安心些。”
“嗯。”高錚應了一聲，車速似乎加快了些，向著家的方向。
經過回大院的必經之路上，兩人不由自主被一個穿灰勞布棉襖的背影吸引了注意。
今天天氣很好，雖然黃土高原的早晚還是很冷，可城裡很多的同志已經換上了俏的連。
早晚再在上披一件外套就好。
可那個人上卻依舊裹著破舊棉襖，讓人忍不住朝著男人的方向多看了幾眼。
車子很快駛過，姜瑞雪和高錚不約而同地猜想，或許是附近某位家境貧寒，了棉只剩下二巾背心的老農路過而已，本不會想到，他竟然是張家屯人。
張變這一次來軍區大院，幾乎花了自己的所有積蓄，才好不容易湊齊路費。
之前張鵬給他的錢，不過三五天的時間，已經化酒吞進肚子，剩餘的一部分，則扔在了牌桌和洗頭店人的肚皮上。
為了能找到宋建紅，張變一路撿垃圾桶裡的食果腹，一路打聽著終於到了軍區大院。
軍區大院的大門有守衛，張變支支吾吾的和那位穿橄欖綠軍裝的解放軍解釋說，自己是來尋親的。
“張鵬，張文書，知道吧？我是他家親戚，我就是來找他的！”張變笑嘻嘻的說道。
守衛滿心狐疑，卻還是幫他打電話通報。
電話接通的一瞬，張變連忙說道：“我這次來，是為找張文書婆姨的，宋建紅，你喊出來就行！”
原來是找張文書家人的啊！
守衛如實回答，並且告訴他：“已經幫你喊過了，請同志在警戒線外等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