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危險都必須扼殺在搖籃之中。
就在白昭昭打算手,清除龍星宇的記憶時,旁邊突然響起了白悅帶著猶豫的聲音。
“媽媽......殺了他會不會太狠了?”
白悅站在幾步之外,臉蒼白地看著這一幕。
的雙手攥著角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那雙藍眼眸中充滿了遲疑與不忍。
這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況,一時之間有些茫然無措。
看著失去神智的龍星宇,又看了看白昭昭那冷酷無的神,心裡頓時一片混。
是不是做錯了?
不應該帶媽媽來找龍星宇算賬,不想讓媽媽手上沾滿鮮,不想讓媽媽為殺人。
白昭昭聞言,轉過頭,原本冰冷的目定格在白悅那張稚的臉龐時,眼裡多了一複雜的緒。
走到白悅面前,手輕輕著白悅的臉頰,語氣放平了一些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阿悅,他說的話,你都聽到了。留著這麼一個患,未來漫長,難保他不會找到機會。”
“他是神印騎士,實力不低。要是你哪天不小心落到他的手裡,他可不會輕易放過你。”
白悅咬著,眼眶微微泛紅,猶豫了一會兒,心地說道:
“媽媽,廢去他的修為,留他一命。”
從萬人敬仰的九階神印騎士變一個普通人,對龍星宇而言,才是最殘酷的懲罰。
白昭昭很滿意白悅的表現,轉頭看向沒有意識的龍星宇,眼神再次變得堅定與冷漠。
“若你真心悔改,我興許會放過你。可你一心要尋死,想要報復我們,就留不得你了。”
白昭昭一步步走向龍星宇。
出手覆在龍星宇的頭上,開始清除這段時間的記憶。
清除完記憶,白昭昭還是覺得不夠保險,思索了一秒,決定將他未來的作案工給切了。
誰讓龍星宇想讓兒給他生孩子,這是防患於未然。
疼痛帶來的覺,讓龍星宇短暫地清醒了一下,但很快他的眼神又開始變得空起來。
白昭昭撤去靈力,龍星宇頓時像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,眼神空無神,毫無意識。
白昭昭從空間戒指掏出一塊手帕,慢條斯理地拭著手,彷彿剛才到了什麼髒東西。
雖然用的是靈力,沒有用手直接接,但心裡還是覺得膈應得很,總沒事。
轉過頭,看向白悅,語氣平靜得像無事發生過一般:“阿悅,你要習慣這樣的事。”
以後無論是殺人,還是殺魔,都要走這麼一遭,殺的人或魔多了,漸漸就習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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