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
“鬼??”眾人異口同聲看著人懷中的孩子。
“你可不能胡說啊,崽崽。”人看著懷中的孩子說道。
“娘,我真的看見了,是個穿白服的鬼姨姨。”
輕笑瞇瞇地蹲下和小男孩說:“你是在哪看到這個……嗯,白服的鬼姨姨的?”
小男孩咬了咬手指說道:“晚飯的時候在後院看到的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看這孩子不像說謊的樣子,難道這寺院中真的有人裝神弄鬼?
正當眾人思考之時,突然一道閃電劃過,將門外的照的亮如白晝,幾道人影投在門上。
屋小葉被嚇了一跳,驚出聲。
似清辭看不見,但是被小葉的聲和雷聲嚇了一跳。
秦逸把似清辭拉到後,退到屋角,一雙鷹眸警惕地看著門外,寺院裡的人應該都在這裡了,那麼門外的是誰?
門外的正是冒雨上山的鎮南王蕭灼,鎮南王帶著府兵趕到雲棲山的時候發現通往佛寺的橋已經被沖垮,於是便跟著楚逸塵繞小路到達山頂,到達佛寺的時候發現大堂燭火通明。
大堂的門被推開,眾人只見一群兵簇擁著一位著華麗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
男人徑直走到上位坐了坐下來,一雙眼掃過在場眾人,目落在趙免上停頓了一下,笑了起來。
男人邊的下人開口道:“王爺聽聞六王爺在佛寺遇刺,特地帶兵前來,佛寺已經被包圍,一隻鳥也飛不出去,在場的各位都有嫌疑,沒有王爺的命令,誰也不準離開。”
眾人聽聞面面相覷,看著上位的蕭灼,頭接耳不敢出聲。
似清辭聽到他的聲音往秦逸後躲了躲,這聲音正是之前來自己家強迫自己仕的幕僚。
秦逸看著說話之人也想到了是誰,原來第一次見到似清辭想要帶走的人竟然是鎮南王。
就在此時,門外傳來聲音:“難得四哥還這麼惦記我。”
說話的是六王爺蕭謹,他站在傘下,軀筆直,雖然已經步中年,卻依舊溫文爾雅。
輕看了一眼,悄悄跟念澤說道:“早就聽聞六王爺相貌不俗,如今一看果然是帥大叔。”
念澤搖了搖扇子,心想到,原來輕喜歡這一卦的,要不自己也留個鬍子?
“哈哈哈哈,那是自然。”蕭灼笑道,走到門口邀請蕭謹進來。
“我聽趙免說寺裡出了命案。”蕭謹坐下說道。
“回王爺,正是,死的是寺院裡的和尚。”趙免說道。
“哦?這橋被洪水衝了,我們來的時候也沒有遇見任何人,看來這兇手定是寺院中人了?”蕭灼開口道:“來人,把他們都拉下去,嚴刑供。”
“阿彌陀佛,王爺不可,在場多數都是來無辜之人,恐屈打招啊。”無悔雙手合十對蕭灼行了一禮。
“正是,還王爺明察。”陵懸也開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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