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安跳下去手去接似清辭,似清辭抓著陸時安的手來到了地窖之中,這不是之前關他們的地窖嗎?這族長心這麼大,直接把暗道開在關人的地窖之中?
二郎最後跳了下來,在地窖一角落索著,隨口出現一個狹窄的……狗……
狗旁邊還囤放著味道不太妙的酸菜缸,似清辭一時間有些無語,難怪沒人發現了。
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陸時安一馬當先爬進了“狗”,“狗”狹窄,陸時安雖然材瘦削,但是也爬得格外吃力,不知道多久沒打掃了佈滿了灰塵和泥土,陸時安一白此時已經了灰,似清辭跟在他後面,也被灰塵嗆得睜不開眼,四人順著暗道一路往前爬,終於在不遠看到了亮。
陸時安剝開口的雜草剛出頭,一柄劍就抵在了自己脖子上,陸時安抬頭看去,對上了秦逸的灰眸,陸時安看到秦逸像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家人,雙眼淚汪汪:“秦兄。”
秦逸看著臉上髒兮兮已經完全辨認不出五的陸時安:“陸時安?”
“是我是我!”陸時安猛猛點頭。
“清辭在哪裡?”
“在我後面呢。”秦逸抓住陸時安的領一把將他拉了出來,果然見到後面的似清辭正探頭探腦的樣子,此刻臉上也和花貓一樣。
秦逸將似清辭拉了出來,發現小姑娘除了髒了一點沒有傷,懸著心的終於放了下來,手摘去似清辭頭上的大白菜葉子,似清辭看到秦逸也鬆了口氣,將手中的搟麵杖扔在地上。
似清辭、陸時安和傻姑坐在一旁抱著糕點一頓啃,三人從懸蠱臺掉下之後就沒吃過一頓好飯,此時像死鬼投胎一樣。
秦逸將水壺遞給似清辭:“慢點吃,別噎著。”
似清辭點點頭,趁著三人吃飯,二郎將寨子中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?”似清辭看著秦逸問道。
秦逸一邊用手帕給臉上的灰塵一邊解釋道:“本來是跟念澤輕還有蛇宗的一起來的,瘴氣太濃走散了,聽到這裡有靜就來看看。”
似清辭看著秦逸眼下的烏青,看來自己在谷中這些時日他都沒怎麼睡好,似清辭湊到他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什麼。
秦逸出了驚訝的表,看著不遠將子起一半,吃的滿臉糕點屑的陸時安小聲問道:“你說真的。”
似清辭點點頭,秦逸有些言又止,這南疆聖怎麼看怎麼不正經。
陸時安填飽了肚子湊過來:“秦兄,那群無樓的什麼來?”
秦逸將懸蠱臺後面發生的事道來,南疆門派林立,一直是蛇宗一家獨大,近幾年來聖缺位,蛇宗的地位也在發生搖,特別是之前丟失了神兵之後,各家蠢蠢,特別是無樓和月蝕寨,兩方勢力逐漸擴大,加上中原朝廷盪,鎮南王手握兵權在皇位爭奪上佔據很大的優勢,無樓與月蝕寨便投靠了鎮南王,他們一方面想控制新的聖找到聖墓中的寶貝,另一方面也想抓住似清辭……
“聖墓裡哪有什麼寶貝?只有兩條大蛇!”陸時安擺擺手說道。
“你們進去過聖墓?”
似清辭點點頭,將聖墓中發生的事告訴了秦逸。
二郎在旁邊焦急踱步,樣子看上去很擔心寨子中的事,幾人商量了一下,想要從這裡離開必須穿過瘴氣谷的瘴氣,陸時安傻姑和秦逸倒是好說,似清辭可吃不消,寨子中有抵瘴氣的藥草,不如先回寨中看看況再做下一步打算。
幾人跟著二郎繞了條小路來到了寨子的後面。
秦逸一躍蹲在一棵樹的樹枝上朝著寨中看去,隨後落到四人邊小聲說道:“無樓來了小一百人,寨子已經被他佔領了。”
“那族長和我的族人呢?”二郎聽聞寨子被佔領,心下焦急。
“寨子裡的人目前被捆在一起,暫時還算安全,附近都是無樓的人,我們不能貿然行。”秦逸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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