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聲嚷嚷，吵得我耳朵疼。
這不就是生氣彆扭的醋包狗嗎？
又演上了。
我被他逗笑，「那怎麼辦？」
心裡想的是，要是告訴他我曾經暗過畢牧，醋罈子豈止炸了。
車剛好停下，寄舒轉和我四目相對，角勾起狡黠的壞笑。
「老婆主親我一次修百分之十。」
我睜大眼睛。
「不許討價還價。」
我閉眼認命，勾著他的後頸親上去。
還沒親熱乎，車窗被人猛地拍響。
劉志在外面大喊。
「遊哥，500 個蛙跳我做完了。」
「我錯了，我以後再不說話了。」
「祝你和嫂子白頭偕老，百年好合，早生貴子……」
車窗被搖下，劉志罵罵咧咧的祝福到此為止。
寄舒毫無的聲音夾雜著冰渣子接著響起。
「還這麼有活力？」
「加 1000 個，跳到沒力氣為止。」
10
「我今晚要去送貨，可能會晚回來，你先睡。」
寄舒吃過晚飯就帶我回了房間。
送貨很危險，我怎麼說他都不讓我跟，連蹲車裡等他都不讓。
我洩氣地看著天花板，聽他在門外邊落了鎖。
然後陷安靜。
我等了好久，終於熬不住迷迷糊糊睡著。
大概是潛意識裡不安躁得太出格，我做了噩夢。
寄舒被某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拿槍抵住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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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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