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抹乾眼淚，哽咽到說不出話來。
……
就是因為你不哭，所以我才更難過。
還沒緩和好心，住所大門被猛烈撞擊，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畢牧神很快變得慌張，他拉著我跑到書架前，出一本書，機關響應出裡面的暗門。
他推我進去，自己轉離開。
「躲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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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進室，就看見滿牆的監控畫面。
大門終於被人撞開，幾個人衝進來，後面跟著一箇中年男人。
還有寄舒。
我拿起桌上的耳機戴上，畫面裡的聲音也傳耳朵。
畢牧被兩個人押著進畫面，跪在地上。
中年男人走到他的跟前，皮鞋尖抵住畢牧的手背使勁。
「他媽的，老子養著你，你竟然背叛我。」
「不要命了是吧？」
「給我往死裡打。」
中年男人一聲令下，其餘幾人就衝上來對著畢牧拳打腳踢。
寄舒和中年男人站在不遠，神淡然，彷彿早就習慣了一切。
而我看著畫面，發抖，不過氣。
痛苦的時間被無限拉長，畢牧躺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寄舒偏頭對中年男人說了幾句話。
我屏息盯著畫面，可隔得遠聽不清。
只看見中年男人點了點頭，然後寄舒一步步走到畢牧的跟前。
他往地上擲下一把短刀，冷聲道。
「畢牧，給你一次機會。」
「一手指換一條命。」
我難以置信地凝視螢幕，寄舒低垂著臉，看不清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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