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佟姨娘難得過來一同用早膳。
“來,嚐嚐,剛出鍋的荷葉粥。”
“多謝姨母。”
佟姨娘笑著給夾菜,邊說道:
“你是個聽話的,不像我家玉兒,一會兒就要去家塾了,現下還沒起呢!我知道你懂得也多,今後去家塾的這些時日,你也多幫幫嘛,姐妹兩個也有照應。”
雖說三房只有這一個姑娘,在府都當嫡姑娘一樣養著,可實在是有些不爭氣,一眼去,是家塾裡頭最差的。
如今又和眾多貴們在一塊,這被人一比較,難免會想到佟氏這個生母。
再者佟姨娘也有私心,這些年早就不得寵了,三老爺又納了好幾房小妾,如今來絳雪軒的理由,多半也是為了看看自已唯一的兒。
可他邊妾環繞,指不定哪一日就有了別的兒,屆時老爺對玉兒失,再不來這,母的好日子便要到頭了。
何況,佟姨娘心裡還指著,能再生一個呢。
“姨母說的是。”
的請求不過分,近月沒有拒絕,仰人鼻息,理應做些事。
佟姨娘見答應,又笑起來,從懷裡掏出一支金釵,樂呵呵地遞給:
“這本是個流蘇簪,只因上頭的流蘇掉了,你妹妹就不要了,作怪得很,可我看這簪子極好,給你戴正合適,快拿著。”
近月謝過,將東西收好,起按前一日尋好的路往家塾去。
家塾中,眾人對沒什麼好,因而也不怎麼搭理。
近月樂得自在,加之這日講的是焚香,爛於心的東西,聽起來十分輕鬆。
不過林先生提問時,沈菀們總攛掇近月回答。
經過上次的教訓,不敢出鋒芒,可答得不好時,沈菀便帶著幾個小姊妹嘲笑,答得好時,又用眼刀子狠狠剜。
江近月熬油般到了正午,回去的路上,正巧遇到陸玉儀。
今日沒去家塾,想是瞞著佟姨娘出來玩了。
此刻正帶著幾個小侍在湖邊,大聲喚湖面上清掃浮萍的老僕駕船過來,要上船玩。
江近月想起姨母早晨的囑咐,走過去對陸玉儀道:
“妹妹,先生要我們這兩日回去準備些新鮮花卉,後日帶去課上學花,之後還要拿去給老祖宗和幾位夫人瞧瞧,我午後到你那去,我們一同挑選可好?”
陸玉儀轉頭看見是,不耐煩地擺擺手:
“去去去,這些事都是下人幫我做的,不過你既然願意,我的那份就給你一起做好了,我午後還要睡覺呢。”
近月聽這樣說,思忖一瞬,只好作罷。
左右姨母的囑咐只需完便好,不和陸玉儀一起,也能些爭端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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