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等你爹爹寄了銀錢回來,祖父就給你買。”
那小孩到底年歲小,聽了這話,忍著沒走幾步就鬧脾氣哭起來:
“那爹什麼時候才會回來?爹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!”
見開始掉眼淚,那老叟便急急將拉走,哭聲沒一會兒就消失在江近月的耳邊。
放下賬簿,想起從前爹爹在時,也最吃餞,可是爹爹怕吃壞牙,從來不吃。
後來好說歹說,爹才給一顆糖,抱著說:
“你既然這麼喜歡,長大以後,爹就給你開家餞鋪子,如何?”
後來在皇宮,江近月很能吃到糖,那甜的味道,早就封存在心底。
如今餞鋪子有了,可是的爹爹再也回不來了。
忽然站起,追到門外朝四周張,可茫茫大雪中,早已沒了那對祖孫的影子。
江近月有些沮喪地回到桌前坐下,全然不知這一幕已經被人盡收眼底。
……
心底有些憾,懊惱自已的防備心太重,但一個時辰過後,天都快黑盡了,那老叟居然又帶著小姑娘回來了。
他揹簍裡的炭火還是滿的,在雪地裡走了這麼久,顯然還是沒賣出去。
他解下揹簍,走到店裡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:
“姑娘,能不能用我這些炭,換你的餞呢?”
江近月看著他的臉,還有一旁小丫頭的眼神,笑著點頭:
“天冷,炭火你們拿回去用吧,我送些餞給你就是。”
取了紙袋,在櫃上選了龍鬚糖、荷葉糖、還有蓮子糖包好,遞給那個小姑娘。
小姑娘很瘦很瘦,腦袋上梳的兩個小辮子一高一低,臉也髒兮兮的。
瞧見江近月遞來滿滿一大袋的紙包,也不說話,就一直盯著瞧,似乎在猶豫該不該接。
但沒過一會兒,就忍不住接過,抱到自已懷裡,開心地看自已的祖父。
那老叟連連向道謝,作巍巍地重新背上裝滿炭的揹簍,帶著那小孩重新走了風雪之中。
……
又坐了半個時辰,看看天,也是時候了,江近月起將各打點好,剛準備關門,街邊忽然有幾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。
下一刻,那個老伯就抱著自已的孫回到面前,後還跟著一隊巡邏的府兵。
“大人們,就是!就是這個毒婦!我孫兒吃了給的東西!立刻就昏迷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