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記下了他們所說的地址?”
常玉京站起,看了看時辰:
“此時離子時已經沒多久了,我們的暗衛必須在那之前趕到才行。”
“他們並沒有說出來,不過,那男子給周公子畫了張圖,想必此刻就在他上。”
江近月剛說完,門便被開啟,已經昏迷的周懷川被一個小廝打扮的暗衛拖了進來。
等常玉京順利從他的襟中拿到地圖之後,外頭便響起周懷川的小廝在四尋找的聲音:
“公子,公子你在哪?”
方才周懷川一齣門,便被常玉京的人設計引進了一間屋子,和他的小廝分開,這也在他們的計劃之中。
常玉京用目示意那個假扮周懷川的暗衛,後者出了門去:
“我在這裡,走吧。”
江近月驚訝地發現,他的聲音居然也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聽著外頭二人遠去的腳步聲,不確定地問:
“你確定他不會被小廝發現嗎?”
常玉京搖頭:
“現在離子時不到一個時辰,他一出去就會上馬車,之後到了地方,小廝定然不會進去。既然需要對暗號,說明那邊的人也不認得他,不會被發現的。”
江近月下意識點頭,張了一夜的大腦終於能得以放鬆一會兒。
可看到房中昏迷不醒的周懷川,的眼眶微微發紅,深吸一口氣,別開了腦袋,同常玉京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憋悶:
“好了,我的任務算是結束了吧。”
常玉京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,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。
江近月就當他是默認了:
“那按之前說好的,我們就當從沒見過。”
常玉京聳了聳肩:
“沒問題呢。”
房中的窗戶不知何時被風吹開了一角,外面的風灌了進來,冷得江近月微微發抖。
此時才剛要夏,夜裡還是寒涼得,江近月的裳又極其單薄,得到答覆後便不做停留,繞過常玉京,推開門想去換回自已的裳。
可剛一推開門,便撞上了一個堅的膛,等抬頭看清來人是誰,嚇得魂都要沒了。
陸晏廷此刻正一黑立在眼前,臉算不上好看。
這給帶來的驚悚,不亞於上回夜裡,和那些暗衛大眼瞪小眼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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