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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日後,漸漸地到了深秋,樹上的黃葉已經落盡,徒留禿禿的枝椏在空中橫亙,河上已經瀰漫起一層寒氣,又到了添裳的時候。
往日這個時節,街上哪家鋪不是人滿為患,那些大家閨秀們要麼就自家繡娘裁,要麼也尋了掌櫃的,將京中時興的新樣式都帶上門來試穿。
可是今年卻又不同,京中流傳出一樁怪事來,此事在貴婦小姐之間傳得沸沸揚揚,一時間風聲鶴唳,許多子都不敢出門,更遑論買新裳了。
這樁事的主人公,便是蘇箏妤。
居然在前幾日謝府的賞宴上離奇失蹤了。
據當日赴宴的夫人們說,那時一直和眾人們在一起,上一刻還在問著謝府姑娘那綠的品種,一轉眼的工夫,人就無聲無息地消失了。
此事一齣,謝府立刻封鎖了府邸,又徹夜將府上翻了個底朝天,卻依然沒有發現蘇箏妤的蹤跡。
青天白日的,一個大活人,就這麼消失在眾目睽睽之下,生不見人,死不見。
杜蘇兩家的人急得不樣,早早就上府報,此事甚至已經驚了陛下,可到現在已經是第三日了,依然沒有半點訊息。
……
這訊息傳到國公府時,江近月更加篤定,帶走蘇箏妤的不是別人,正是寧珩,也就是那位戴著面的攝政王。
所以蘇箏妤應當不會有危險,江近月只需靜觀其變。
若說那日夜裡他手臂上的傷疤是個巧合,給自已的字條也難辨真偽,但如今憑藉這事,江近月已經能夠確定他的份了。
所以,他給自已的那張字條,的確是真的。
他終於要在臨走之前,兌現承諾了嗎?
只希一切順利,儘快將他們之間的約定了結,此後再不相欠。
……
夜,月明星稀,秋風寒涼,階下的石板中,時不時傳出蟋蟀的聲。
陸晏廷久久未歸,江近月坐在小葫蘆房中,給他添了床被子,又一下一下地替他拍著背,哄他睡覺。
小葫蘆白日里玩累了,如今安靜得很,把圓圓的臉蛋蹭在江近月手心,抱著的手臂慢慢睡。
看著他恬淡安靜的睡,江近月小葫蘆圓圓的臉蛋,輕嘆口氣。
是多麼希的孩子能一輩子無憂無慮,不用像自已一樣,終日自苦,困在一場經久不散的大夢之中。
……
陸晏廷回來時,放輕了聲音回屋,卻見拔步床上空空,召來下人問了聲,得知江近月還在小葫蘆屋中,又邁著步子往後院走。
他推開門,看見母在一旁的榻上收拾著小葫蘆的裳,江近月則坐在床邊陪著小葫蘆。
他一進來,江近月就回過,示意他安靜,旋即又給小葫蘆蓋了蓋被子,起和他往外走。
夫妻二人走在回屋的路上,陸晏廷去扯的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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