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臘八節
聞言,陸晏廷問:
“所以當年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”
那老嫗苦思冥想了一會兒,道:
“的,我也不大清楚,只知道那個孩子似乎在被追殺!”
“那時我每天幫人家洗裳,常常到夜裡才回來,有一回我經過巷子裡,就聽到巷尾有廝殺之聲。”
“老婆子我在秋水鎮待了半輩子,從來沒見過那等事,我嚇得半死,急忙躲回家中,但我過院牆上的隙,看到小檀那孩子渾是,跑到江展家去了,後來,那群殺手尋不到人,闖進了江家!”
“雖然那時沒發生什麼,但從那以後,江展家就經常出一些陌生的客人,說要同他談什麼生意,江展一次也沒答應過,他和那群人每次都是不歡而散。”
老嫗知道的也只有這些,關於葉家父子的事,卻一概不知了。
但這對江近月來說,已經是至關重要的線索,的心中甚至已經猜出了那個小檀的份,但沒有明確的證據,一時不敢說出口。
……
回到宅中後不久,陳知州便派人來府上稟告,說仵作已經驗過,在張宅裡挖出的那首,的確就是當年失蹤的姑娘。
張家老伯也已經招認,那是他幾年前見起意犯下的事,得知訊息後,那姑娘的家人就跟瘋了似的,衝到縣衙要砍了張老伯。
至於他為什麼要把首埋在如此顯眼的地方,尚在追查之中。
這頭的事沈相國會幫著追蹤,陸晏廷又在廂房中把當年的卷宗翻了一遍,眉頭鎖著。
若是能找到當年致使大船傾覆的真兇,那就可以洗刷江展嫌疑,可問題是,他和江近月一直懷疑的葉伯安,當年不過是府上的管事,他有這個能力嗎?
陸晏廷不想到了老嫗說的那些人,以及當年案子發生後,葉家父子被人所救的事。
他們背後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,且那些人,和小檀的世有關。
一旁的江近月道:
“表哥,你說那些人會不會是想要走私,慫恿著我父親一起幹,可是我父親不答應,所以每次都談不攏。”
“葉伯安知道了這事,他為利所圖,所以瞞著我父親,和那群人做易。最後出了事被發現,他們就把我父親推出去了?”
陸晏廷看向的目帶了些贊同:
“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,所以,現在只要知道小檀的份,就能推斷出那群要和你父親合作之人的份,到那時,審問葉明幃就簡單了。”
江近月和陸晏廷對視一眼:
“表哥,你是不是也已經猜到那人是誰了?”
陸晏廷勾了勾的鼻尖:
“小頭,告訴我,你想的是誰?”
江近月附耳對他說了個人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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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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