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近月想,他這回是真的很生氣。
站在原地,有些尷尬地抿抿,壞蛋小葫蘆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,連個緩解尷尬的人都沒有。
正想著,另一個京城來的侍昔蘭走上前對道:
“夫人,要不還是讓世子和您在主屋睡吧……”
江近月誠懇地道:
“我不敢,怎麼了?”
昔蘭開口道:
“您看咱們這二進院也不大,您睡主屋,李嬤嬤帶著小公子睡一間,我和昔桃一間,兩個侍衛大哥一間,剩下的廂房被青崖和世子帶來的人佔滿了,如今新採買的兩個婢不知該怎麼安頓,奴婢正想請夫人拿個主意。”
“依奴婢所見,最好的法子,還是讓世子搬回主屋呀。”
的確,當初租下這宅子時,哪想過會來這麼多人?
可是……看著那閉的房門,江近月心生懼意,都想讓新來的兩個侍和睡一間了。
但沒辦法,誰讓這回錯的是自已呢,陸晏廷願意過來,就已經是走了很大一步,不管他是為了小葫蘆還是為了別的事,至說明事還是有轉機的,自已也不好一直當頭烏。
此事也讓有了開口的契機,於是江近月點點頭,躊躇著道:
“好吧,那我試試。”
走到陸晏廷所居的廂房前,輕輕推門,意外發現門沒有鎖。
江近月小心翼翼地走進去,把門關上,見陸晏廷正坐在桌前翻閱書籍,不知道在看些什麼。
這小小的廂房裡沒有書房這種東西,連這個案牘都是他今早讓人匆匆添置的,這地方狹小得很,陸晏廷坐在案牘後,腰都快抵上架子了,明顯展不開。
從江近月進來開始,陸晏廷就一眼也沒看過,只專心致志地盯著手中的公文看,都快看出了。
江近月走過去,在他邊的矮榻上坐下,問他:
“表哥,今晚回來睡嘛,好嘛?”
的聲音甜膩清脆,帶著濃濃的討好意味。
陸晏廷依舊沒理,又不餘力地道:
“你睡在這裡,萬一著涼了生病了,那我和小葫蘆以後可要怎麼辦呢?表哥。”
聞言,陸晏廷終於開口了,他冷笑一聲:
“那不是正合你意?沒有人管你了,江近月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多舒服。”
陸晏廷說完,繼續理著事。
江近月見他並沒有昨晚那麼抗拒,也沒出去,於是下那點子委屈,繼續問:
“你不用擔心被我過了病氣,我夜裡睡榻上就可以,你睡床,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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