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葫蘆點點頭,沒再多說。
陸晏廷陪著小葫蘆用完膳,把他抱給李嬤嬤,隨後回到床邊,開簾子,見江近月還沒睡,他輕聲問:
“還好嗎?月兒?還難嗎?”
江近月轉過,拉住他的手說:
“表哥,我好難呀,每日都好想你,你抱抱我。”
於是陸晏廷靴上床,側躺在旁,將他擁懷中,幽怨地說:
“當初是誰不想跟我回京,不想被我管著的?唉,那時的夫人真是好無,好瀟灑,怎麼如今……”
江近月聞言,張咬了他小臂一口:
“那又怎樣?我就是更喜歡嘉州嘛。”
陸晏廷看著手上的牙印失笑道:
“你這個小霸王,小老虎。”
江近月又咬了他一口:
“陸晏廷!我是真的難。”
江近月的難不是假的,這話剛說完,又起了反應,飛快跑下床去吐了。
等洗漱回來後,倒在榻前,半瞇著眼,疲憊地吩咐陸晏廷:
“表哥,給我拿點水。”
陸晏廷去桌前給倒了杯溫水,遞給江近月,等喝完,陸晏廷抱著上了床。
江近月懶洋洋的,在床上也不想,只靠在他懷裡閉目養神。
陸晏廷想起當年懷小葫蘆的時候,和自已還不。
有一回半夜想吐,可是不敢同自已說,楞是一直忍著,忍到以為自已睡了,這才小心翼翼爬下床去淨房。
等吐完回來,連燈都不敢點,又黑著到桌前去倒水喝。
因為房中實在是太黑了,那水淅淅瀝瀝地流到桌上,江近月又手忙腳地去。
那時陸晏廷才剛下床,什麼都沒做呢,就把嚇了個夠嗆。
居然躲到外間隔著的幔帳裡頭去,試圖掩耳盜鈴,最後還是陸晏廷把抱出來的。
為這點事,能臉紅好幾日,也不好意思同他講話。
看著如今攬著他不肯放的江近月,陸晏廷慨一句:
“江近月呀江近月,我這一路可真是太不容易了,太不容易了……”
江近月疑地抬頭看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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