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傷
他對說，雙目猩紅。
往往人在危急時刻，理智永遠不會比平日更加敏捷。
“孫！”刀疤男從車裡爬出來，趁男人的關注點在溫凝上，立即遏制住他的咽，“你能耐啊！”隨即去搶他手上的刀，“今天老子讓你有去無回！”
溫凝楞在原地，雙腳彷彿被什麼釘住。
頭發出嘶吼，聽到他說：“走——！”
終於回了神，後座的紅要追上來，溫凝這才慌地跑開。
雨越來越大，一道驚雷劈下，再抬頭時，自己已經站在了十字路口。
低頭，雨水重刷了襬的跡，沿途一路都沾了李隨的鮮。
索口袋裡的手機，找不到，找不到，找不到！
溫凝突然大哭起來，怎麼辦，李隨怎麼辦？
雨幕中，男人下車，匆忙趕來。
“溫凝，溫凝？”
生抬頭，臉上不知是雨還是淚。
“報警……”說，抓著汪文軒的胳膊，“報警，快！報警啊！”
水珠順著髮梢滴落，啪嗒啪嗒地砸在地面。
生的眼睫輕，面蒼白，子不住地抖。
“冷？”男人遞來巾，皺眉，“我喊阿姨給你拿一套服來吧，溼了會冒。”
溫凝恍若未聞，只是輕輕搖頭。
當時再回到現場，瓢潑大雨中流河。
李隨力不支地單手撐在車面，另隻手下垂，鮮順著指尖淌下來，在腳下匯聚一條小溪。
銳利刀鞘劃過的視線，隨即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被警察拷走時，他看了一眼。
隔著雨t幕讀不懂他的緒，時間彷彿一下被拉回到四年前的那個雨天。
囁嚅，他好像有話告訴。
可是連他自己都忘了，他不會說話。
“溫凝，溫凝？”
溫凝回過神來，看向側的汪文軒，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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