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凝隔著人群去看，展區豎了個廣告牌：赫爾助聽，讓「聽見」更方便。
翫忽職守，想往前湊湊，仔細看看這個新品。
肩頭傳來力道，悉的聲音傳來：“溫凝師姐，我剛剛喊你呢，你咋沒聽見？”
溫凝扭頭，不好意思地笑笑：“人太多了，很吵。”
眼前是的學弟，在研二某次講座會上認識的，彼時他才剛剛研一學。
“那什麼，組長喊你過去，有兩個聾啞人來，我們不會手語。”林一航指了指某個方向，“就那兒呢看見沒？他們等著呢。”
溫凝點頭，看了看手上的檔案，還未開口，後者已經接過去了，“快去吧，這個我幫你弄。”
溫凝又點頭，臨走時卻被喊住，“這個給你。”林一航從兜裡掏出一枚徽章，亮晶晶的，“剛剛集卡送的，很漂亮，你喜歡嗎？”
溫凝接過，包裝還沒撕開，徽章的造型是個春燕，彩鮮明，尾部墜著個掛件，右下角鑲嵌了進博會的吉祥。
“很喜歡。”人開口，笑意盈盈，“謝了，我走了。”
結束時已經天黑了，秋天過後就是冬季，12的冬至是夜晚最長的一天。
拒絕了林一航的接送請求，溫凝以“還有別的事”拒絕了他。
當然不是客套，確實是有其他事。
工作服早早換了下來，過小的襯衫勒得不過氣。
一流暢的絨小黑，收腰設計包裹住的材，潑墨般捲髮垂在後背，餐廳的燈照得很和。
這頭還在回訊息，一個影從左側閃過。
溫凝抬頭，短髮孩，還穿著工作服，今天在人群裡看到過的。
孩像是匆忙趕來的，還著氣，拉開座椅時小心翼翼。
“溫士？”開口，張地從包包裡遞來一張卡片，“抱歉讓您久等了，我是這次進博會赫爾專區的負責人，我蔣琪琪。”
溫凝接過來，是的名片。點點頭，揚了揚下，“坐呀。”
蔣琪琪才落座，額前有汗，溫凝遞給紙巾，“沒多久，我也剛到。”
人眉眼彎彎的，笑起來格外溫。
蔣琪琪點頭，還是帶著歉意：“汪先生說的是六點半，因為場館那邊有點事耽擱了。”
溫凝搖搖頭，對面的姑娘太客氣，只能自己做主點了幾道菜。
氣氛緩和下來，開始討論正事。
“您想採購幾套呢？”蔣琪琪眨眨眼睛，這兩年溫凝愈發漂亮，從生到人的蛻變，已經是六年景。
金屬刀叉在燈下格外晃眼，溫凝放下來。
“一副助聽，你們賣什麼價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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