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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車禍真的撞壞腦子了嗎?
為什麼我謊稱失憶後,一向疏離的商祈一反常態變得黏人。
現在好像就連聞錚也變得不正常了。
9
旁的防火門卻傳來細碎靜。
有人擰開把手,推門進來。
有從門裡灌,商祈的目平淡掠過聞錚,卻沒理會。
不知道剛才究竟聽見多。
他朝我出手,置若罔聞開口:
「簌簌,過來。」
乍響的來電鈴聲在空曠的樓梯間格外突兀。
商祈神未變分毫,只將手機關機摁滅。
聞錚卻不冷不熱地掀起眼皮,似笑非笑說:
「既然公司出事了,商總就別把時間浪費在醫院了吧。」
「我會替你送簌簌回家的。」
我只是很莫名地想起今天商祈接連不斷的電話,還有商家名下產業出現的棘手問題。
然後陡然意識到,這大抵都是聞錚的手筆。
但商祈只是極淡地笑了一下,似乎並不在意自己沾染上了麻煩。
「我和簌簌已經結婚了,孰輕孰重我自會判斷。」
「就不勞煩您這個外人手了。」
四下寂靜。
聞錚一聲冷嗤,似乎被氣笑了。
看著此刻劍拔弩張、針鋒相對的奇怪場面,只有我一個人頭疼。
沒人知道此刻的我距離失憶謊言被拆穿究竟有多近。
車禍的第二天,為了穩住聞錚,我曾給他發過一條口吻如常的日常資訊。
我沒想過他會如此突然地回到京市。
一旦聞錚從商祈口中聽見有關我車禍失憶的隻字片語,或許就會發現這個時間差,進而察覺到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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