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今晚提離婚，他就會同意了。
但商祈只是很古怪地停頓一瞬，面無表神冷淡：
「我又沒問你。」
我：「？」
這是對待白月的正確態度嗎？
見他覆著眼皮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，我遲疑開口：
「……不小心被潑到了。」
他輕嗯了聲，替我拭指尖沾染的酒，繼而召來警衛。
「我不記得壽宴有邀請無關人士到場。」
「這個人是誰帶進來的？」
程諾的臉頓時慘白下來，笑得很勉強：
「商祈，你還記得我嗎？」
「之前我們在同一所學校留學的，去年、去年商爺爺還想讓我們聯姻，但是你拒絕了。」
我一怔，下意識扭頭看向商祈。
……拒絕了？
他想了一會，平平淡淡地說：
「不記得了。」
然後語氣冷淡地吩咐警衛把沒有邀請函的人請出去。
見程諾不不願地跟著警衛離開時。
商祈又倏地開口：
「等等。」
程諾聞言腳步一頓，楚楚可憐的眼睛一亮。
「你的禮服商氏會有人聯絡你進行賠償。」
「至於我人被你弄髒的這件禮服，發票和賬單我會讓助理郵寄給你，三日記得把錢打到賬上。」
對著合作伙伴的千金在這種場合談錢，真的是很不解風了。
我覺程諾近期應該是不會主出現在我面前了。
連表面的笑都難以維持，抿著一把推開警衛，抹著眼淚闖出門去。
周遭賓客都看見了這幕鬧劇，有人大著膽子上前恭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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