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昌握住茶杯暖手,打趣說道:“念兒長大了,會關心人了。”
許念撇著向許老爺告狀,“爹,你看哥哥,就知道開我玩笑。”
許老爺笑著打圓場,“好了,不可欺負妹妹。”
許念向哥哥挑了挑眉,一副“讓你欺負我”的得意神。
而後又給父兄續了杯茶,絞了絞手中的手帕,小聲說道:“爹爹,哥哥,我有話同你們說,就是……我與林大哥定了終生,我要嫁給林大哥。”
說罷,許念臉頰通紅,難為的垂下眼眸。
眼前的兩人雖是的至親,與他們說這些還是有些害。
許老爺與許昌相視一眼,臉上多了些不可置信。
他們雖今日方才到臨安城,對林澤之事卻有所耳聞。
奉都府名不見經傳的鏢頭,竟是當今皇上的哥哥。
但這些訊息都比不上許念方才說的話讓他們震驚。
許念見他們久久不語,抬頭看向他們,“爹,你們為何不說話?你們不同意嗎?”
許老爺嘆了口氣,一臉愁容說道:“念兒,我們不過是商賈之家,哪裡配得上王孫貴胄,你與景王的婚事,爹還得再仔細考慮考慮。”
“是啊妹妹,景王是皇上的親哥哥,日後定會妻妾群,你心思單純,如何應對後宅之事?”
許念從小便家人的掌上明珠,生單純,許老爺與許昌疼,只願嫁給一個普通商戶,平平安安過一生,與皇家扯上關係,t不會有什麼好結果。
許念知道爹和哥哥是為了好,相信林大哥不是那樣的人,可爹和哥哥不信,他們不瞭解林大哥。
許念並未與父兄爭吵,而是說會慎重考慮此事,讓父兄好好休息,便紅著眼眶離開客棧。
許昌看著妹妹離開的背影,眉頭皺得更,“爹,也許景王是一個好歸宿呢?畢竟從前在奉都府,他也很照顧念兒。”
“昌兒,在皇家,即使是萬人之上那位,也不敢說可護住一人,皇家男兒多薄倖,只聞新人笑,哪聞舊人哭,你忍心讓你妹妹為景王后宅夜夜垂淚的舊人嗎?”
“我……唉1
許昌嘆了一口氣,終究被父親說服。
許念從客棧出來時,天空下起了雪。
出手接下雪花,雪花在掌心融化,冰冰涼涼的。
爹爹和哥哥不同意和林大哥的事,要如何同林大哥說呢。
忽然,一把油紙傘為遮住了漫天的雪花,抬頭一看,正是心心念唸的人。
看見他的影,許唸的委屈湧上心頭,眼角開始泛紅,淚水在眼眶打轉,而後眼淚不控制的劃落。
林澤輕輕揩去的淚珠,“怎的哭了?”
上前一步抱著他的腰,埋頭在他懷中,咽說道:“我就是想你了,很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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