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應誰？”
白人沒有回答。
他轉過，看著易水河。
河水忽然了。
不是流，是分開。像有人用一把無形的刀，從中間劈開。水牆高高立起，出河床。
河床上不是石頭，不是泥沙。
是人骨。
麻麻的人骨，鋪滿了整條河床。
趙得寶的了。
“這些……”他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都是你。”白人說，“三千西百七十二個趙得寶。每一個，都死在易水河裡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只有死在易水裡，你才能穿越。你死了，才能去下一個時空。你去了下一個時空，才能繼續執行任務。”
“什麼任務？”
白人看著趙得寶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：
“保護武則天。”
趙得寶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保護武則天？不是殺？”
“殺的是你，保護的也是你。”白人說，“你是的敵人，也是的衛士。你是的兒子，也是的父親。你是的一切。”
趙得寶的腦子炸開了。
“我……和武則天是什麼關係？”
白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是你的兒。”
趙得寶的世界碎了。
“不可能。武則天是西元624年出生的。我怎麼可能——”
“你不是從西元2024年來的。”白人打斷他，“你是從更遠的未來來的。遠到沒有朝代，沒有年份，只有時間本。你穿越回過去，投胎轉世，一世又一世。有一世，你生了一個兒。那個兒，就是武曌。”
趙得寶蹲在地上，抱著頭。
他想吐，但吐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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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完文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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