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知微接過布包，開啟。
裡面是一枚玉符。
通瑩白，泛著淡淡的幽藍芒。
和第一次見他時，他手裡的那枚一模一樣。
布包裡還有一張紙條，上面只有四個字——
“隨佩戴。”
謝知微握著那枚玉符，眼眶忽然就紅了。
玉符是溫熱的，不知是被那人捂的，還是本來就這個溫度。把它在口，著那一點溫熱，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融化。
抬起頭，看著那人。
“他……他在金陵還好嗎？”
那人想了想，老老實實道：“小的不知道。大人走得急，只代了這些就走了。”
謝知微點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把玉符握在掌心，轉往回走。
走出幾步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過頭。
“你什麼名字？”
那人楞了一下：“小的阿福。”
“阿福。”謝知微說，“往後不用守著了。有什麼想問的，直接來問我。”
阿福楞住了。
謝知微沒有解釋，轉走了。
把玉符戴在了脖子上。
著心口的位置，溫溫熱熱的，像是有一隻手掌，輕輕按在那裡。
夜裡，躺在床上，握著那枚玉符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“我看的，從來都是你。”
想起他信上那兩行字——
“庭有枇杷樹，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，今已亭亭如蓋矣。”
那是他寫給的。
還是寫給那個人的？
謝知微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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