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的娘在沈父去世後便去了別院禮佛,問俗世。
沈府家業是陪著沈父打下來的,的手段晚娘比不了。
「但是……」萍兒抿了抿,有些猶豫不決。
「沒事,直說。」
看了我一眼:「近日常嘔吐不止,似是害喜之狀,但月份尚早,不能斷言。」
萍兒看著我的臉,低聲說:「老夫人的意思是,正室未出,通房便有了孕,不統,即便有了也不能留。
「晚娘哭求,老爺就……」
我笑了笑:「就心了。」
10
沈硯是俗世意義上的好人,樂善好施,有作惡。
他見了落魄的我救了我,遇見了悽慘的晚娘又了惻之心。
萍兒點了點頭,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紙包:「晚娘說房中有老鼠,讓奴婢買來鼠藥。」
我將那東西拿過來,將另一包藥給。
接過藥握著,擔憂地看著我:「夫人,這事了結之後,你打算怎麼辦呢?」
我想起了娘跟我說的話。
「你也覺得我小打小鬧就該回去了嗎?」
把頭搖撥浪鼓:「不是的,夫人,奴婢只想夫人愉悅就好,只是……夫人母家勢弱不能回,又跟沈府斷了瓜葛,一介子,如何生存啊?」
當初我爹聽沈硯的建議,把我放出小院,可惜沒察覺到我的恨不止對那個妾室一人。
我為他引薦江湖士,日日侍奉他服丹藥,一心修仙。
一日比一日虧空,他還當我是個好兒,家業不會給我,但是默許了我去學如何從商。
我了皺起來的臉:「我既然敢獨出來,就說明我有安立命的辦法,不用為我擔心。」
我拔下頭上的珠釵,放進的手裡:「把這釵給沈硯,說就是在晚娘那裡看見的。」
接過珠釵,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
這珠釵是年時的沈硯相贈,是春日柳樹下,我們第一次朦朧表示心意的證。
離開沈府時,我只帶走了他給的這一樣東西。
不是為了紀念,而是為了留作今天的用途。
只要把珠釵跟晚娘扯上關係,沈硯就一定會去查。
晚娘的夫為藏蹤跡,一直住在一個破廟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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