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章 冰原之上
第二回合的地圖載完畢。
冰原峽谷。
穹頂上的全息螢幕切換出一片蒼茫的白世界。兩側冰壁高聳雲，谷地寬度不到兩百米，長度延至八百米外的終點線。沒有廢墟，沒有掩，只有冰面和偶爾突起的冰柱。
在這種地形上，唯一的戰就是正面鋒。
誰的程更遠、度更高、反應更快，誰就能贏。
解說員的聲音在廣播中迴盪：“冰原峽谷！這是最考驗機師基本功的地圖。沒有花哨的戰，沒有取巧的路線——只有最純粹的對！”
觀眾席上的氣氛繃到了極點。
第一回合江城打出了令人窒息的表現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陳銳不會輕易認輸。
“第二回合，倒計時：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江城握縱桿，手指在扳機護圈上輕輕敲擊了兩下。這是他在前世的戰場上養的習慣——擊前的預熱作，像鋼琴家在演奏前的試音。
“……三、二、一。開始！”
兩臺機甲同時從起始平臺彈出去。
冰原上沒有任何遮擋，“獵隼”和“暴風”在第一時間就進了彼此的視野。八百米的距離，對於機甲電磁炮來說，剛好是有效程的上限。
江城先開槍。
他沒有瞄準——在這個距離上，瞄準沒有意義。電磁彈的飛行時間接近零點三秒，足夠對手做出閃避。他打的是制，是迫陳銳走位的“暗”。
兩發電磁彈著“暴風”的左側飛過，在冰面上炸出兩個焦黑的坑。
陳銳沒有閃避。他的“暴風”首線衝鋒，肩部裝甲開啟，出兩門大口徑電磁炮——口徑比“獵隼”的大一號，程更遠，威力更強。
“陳銳選擇了正面衝！”解說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，“在冰原峽谷，衝鋒意味著放棄先手——”
陳銳扣了扳機。
“暴風”的兩門主炮同時開火，西發電磁彈呈扇形散開，封住了“獵隼”左右閃避的空間。
江城沒有左右閃避。
“獵隼”的推進向下方噴，整臺機甲猛地躍起，離地三米，堪堪從扇形彈幕的上方越過。西發電磁彈從他腳下飛過，在後的冰面上炸出一片蛛網狀的裂紋。
“跳躍規避！”解說員高喊，“江城用了一個極其冒險的作——在空中，機甲是沒有閃避空間的！”
陳銳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他的第二波擊幾乎沒有間隔地打出——這一次，是瞄準空中的“獵隼”。
六發電磁彈呼嘯而至。
江城的角微微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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