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結果,司秋有一瞬間的輕鬆,這才發現這可能就是原主的執念。
原主從出生一首到12歲,沒過過一天好日子,沒吃過一頓飽飯。沒穿過一件新服。
每天生活在惶惶不可終日中。
家裡的人就像一座座大山,得不過氣來,卻又讓毫無反抗之力。可是現如今這些大山卻都崩塌了。
一雙大手拍拍的肩膀,“秋秋你不要難過。”
司秋立馬收斂表,轉頭向藍青。“難過?我有什麼好難過的?”
想了這麼多做了這麼多,也本不全是為了給原主報仇,這麼自私的人。怎麼可能是因為這個理由,下這麼大一盤棋?
主要是想把這一家子排除在外,讓他們永遠不出現自己面前,膈應自己,給自己拖後。
轉離開公安局的門口,往家裡走。腳步踩在地上的雪,發出嘎吱吱的聲音。
“家應該是遮風避雨的地方,可是當我出了那個家我才知道,我的風雨全都是那個家帶來的。
所以現在的一切都是他們應得的,畢竟他們製造的風雨,自己就應該主去承。”
“你能這麼想就好,既然不難,那咱們就快些往家走吧,回去我給你燉排骨湯。”
司秋衝他甜甜的笑,雖然被圍巾遮住,但是微彎的眉眼,還是讓人到了的好心。
藍青忍住想要和親近的念頭,畢竟這還是在大街上呢。
司秋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,藍青這人外表斯文俊逸,氣度非凡,但是骨子裡就帶著偏執強。
這點從床上就能看得出來。
不過還好,無論他的格有多惡劣?都會在司秋面前掩飾得很好,畢竟他知道司秋這人,只接自己的喜好。
他人的格脾氣如何,對於來說都不重要,因為隨時可以捨棄,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東西。
轉眼就是76年,元旦的餘韻還沒過去呢,大事件一件接一件地發生,黎明前更加的黑暗了。
好像整個世界,都在一個即將燒開的沸水鍋裡。
這天司秋正在整理自己空間,忽然聽見敲窗的聲音,習以為常地下地,把門開啟。
藍青裹著風雪進來,“你趕進臥室,我在堂屋散散涼氣,只是簡單而平常的一句話。
司秋卻察覺出了其中的不同。
沒有進臥室,而是給他倒了一杯熱水。“你這是怎麼了?心不好?是遇到什麼事了嗎?”
藍青把掉的大、圍脖、什麼扔到了沙發上,轉抱住了司秋。
“秋秋我今天被周家夫妻兩個堵住了,要以我們的關係威脅我,給他的侄子找工作避免下鄉。
這段時間實在是太了,我還真不能讓他們把這件事捅出去。”
司秋轉退出他的懷抱,把給他倒的熱水拿在自己的手裡,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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