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秋趕讓開門口,“真是辛苦我們小思悅了。不過我這人吃東西不怎麼挑的。我還沒洗完臉,你稍等一下。”
司秋又進洗手間,水嘩嘩的響,一會的功夫收拾完。
司秋出來,早餐己經擺放好,兩人對坐在小圓桌前,一邊吃一邊聊。
“一會我們先去醫院看看我哥,然後要去菜市場買一隻鴿子,煲湯給他們兩個補養一下。
最近有些不舒服,不能告訴。我們一會問問醫院能不能借灶臺用。”
司秋點點頭,“問問這裡的廚房也可以。你的怎麼樣?”
姜思悅搖搖頭,“沒什麼事,就是開春了,總是容易犯一些老病。都是年輕時落下的病,沒有很好的辦法,只能保養著。”
司秋並不往深裡打聽。
兩人吃完飯收拾好,就去醫院了。
敲門進去的時候,兩個人都在吊水。
“葉哥,哥,你們吃早飯了嗎?”
姜思言剛想回話,被葉書白搶先。“還沒有。”
姜思悅焦急地跺了一下腳,“趙伯伯說了,有人照顧你們,只是讓我們看護一下,怎麼連早飯都不給你們準備?
好了好了,我這就去買,正好回來你們也吊完水了。”
司秋看他轉走,也要跟著去。剛一轉就聽到葉書白呼痛的聲音。
司秋停下腳步轉,發現葉書白竟然回了。趕兩步走過去,把他的手按下去。
“你抬那麼高,容易回的。把手放下來,不要,滾針了還要扎。”
葉書手臂上的,略帶歉意地說。“剛才著急,就忘了打針的事。”
看對方的手挪開,他順著視線往上看。一淺紫水波紋的長袖旗袍,白針織披肩搭在肩膀上,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材。
頭髮被挽起在腦後,幾縷碎髮垂落臉頰兩側,平添一風。
葉書白出右手,按住口。他覺得自己的心,己經比意識率先背叛了。
司秋看姜思悅己經走的沒有人影了,只好用手捋了一下旗袍,坐在床邊的凳子上。
姜思言好奇地打量著,“你司秋對吧?你的鞭法真好,手也乾淨利落。謝謝你當時果斷出手,要不然我這條命就得在那裡了。”
這謝是真心實意的,當時那人要開槍,他都做好撲在葉書白上,能擋幾槍是幾槍的想法了。
“客氣了,都是中華兒,我也就是盡我的所能吧。”
葉書白眼裡冒著小星星,“我的秋秋就是品格高尚,心地善良。嗯,他要把自己的小心思收好了,不能讓對方察覺出他的自私。”
思悅很快就把早餐買過來了,一份遞給司秋,一份端過去喂他大哥,畢竟一隻手被吊著,一隻手打著吊水。
不喂的話怎麼吃?再等一會,飯菜都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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