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邊的男人姓林,穿警服那個歲數稍大一些的姓沈,是市裡公安局偵查的長。
車開過來時,幾人就注意到了坐在那裡的司秋,主要是這麼一個年輕孩靠在崗亭跟前坐著,很突兀。
尤其是司秋長相帶著幾分弱,和冷的軍營門口崗哨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沈長好奇,正想問一下門崗士兵是怎麼回事。
遠就傳來了一聲大呼小。
“司秋,司秋。”
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從裡邊跑出來,一邊跑一邊揮手,裡喊著司秋的名字。讓司秋一瞬間回過神來,噌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正在登記的幾個人也抬頭看過來。
陳常勝從遠跑過來,他頭兩天己經收到了家裡的來信,知道父母去世了,也知道司秋過來找他了。
所以今天一聽到士兵的通報,他趕就跑步過來了。說實在,他心裡是有些忐忑的。他從小就怕這個把他照顧大的姐姐。
小時候不讀書捱揍,不幹活捱揍,不講衛生捱揍。他算是獨子,爹媽不捨得打他,他所有的打都是這個養媳姐姐給的。
司秋不知道他的想法,知道也沒關係,那是原主的事,才不背鍋,雖然要是手下也不會留。
一道破空聲傳來,比思想更先反應過來的就是記憶,他猛地側下腰,躲過了過來的皮鞭。
可是司秋沒再給他第二次機會,皮鞭畫了個弧度,又回去。他再次躲避幅度小了一點,手臂上面的服被開個口子。
力度剛剛好,手臂只是被出一道青紅的印子。
“啊!姐,姐,我錯了我錯了,你別打了。”
他被鞭子打得上躥下跳,本來站崗計程車兵要出手制止的,聽到他一首在喊姐,姐,首接被江團長手攔住了。
“沒聽到陳連長在那裡喊姐嗎?人家的家事你們管什麼?”
他一腳踩著那個特務,順腳踢了一下。“林子,把他帶過去關起來。”
吩咐一句就用雙手抱看熱鬧,這人真有意思長相弱氣質溫和,這鞭子卻耍得虎虎生威,著他們團三營那小子鬼哭狼嚎。
陳常勝跟著他6年了,那是殺過人拼過刺刀的,手上是有著真功夫的,就是自己想要制服他都需要一些功夫。
沒想到被這麼個弱弱的人,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最後陳常勝拼著捱了一鞭,一把抓住鞭子,迅速在手上繞了一圈,然後利索地跪了下去。
“姐,我錯了。”
跟著他後跑過來的一個人,也趕站到兩人中間。
“司秋同志你冷靜冷靜,陳連長頭一段時間傷了,前天才出院。知道陳伯父陳伯母去世,他也很難過。
知道子養而親不在的痛苦,若不是老家來信說您過來了,他指定就不顧傷勢請假回去了。”
司秋輕抖了一下鞭子,陳常勝機靈地趕鬆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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