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小詞也說了這樣的話,當時蘇綿綿只覺著小詞是在單純誇孩子,可是後來,那孩子的眉眼的確不像司常安,司常安也因為這樣,一直沒讓阿寶的名字進侯府祠堂。
前世,蘇綿綿以為司常安是找藉口,現在寧可這個孩子不是司常安的!
任何人都比司常安強!
可惜那日,就是司常安約去的酒樓,醒來的時候,也是司常安睡在的側。
蘇綿綿嘆了一口氣:“若不是他的就好了!”
“對對對,若是世子爺的就好了,那小姐就不用擔心了!”小詞說道,說完,又趕捂住了。
“對不起小姐,以後奴婢再也不會說這樣的話,這孩子就是世子爺的!”小詞趕說道。
蘇綿綿淡聲說道:“其實我一直想離開侯府的,或許這一次也是個契機。”
在侯府之中,幾次做局,都被安樂侯府化險為夷,雖然現在侯府已經為京城笑話,司常安也不可能再有緣仕途,但是他們還好好活著!
現在阿寶出生了,想先好好養阿寶,再尋機會報仇。
只是如何能安全離開侯府呢!
蘇綿綿環眸四這個院子,原本以為尉遲家可以暫時躲避,現在還是先想法子離開這裡吧!
孩子出生之後,尉遲恭對蘇綿綿還算是不錯,還給蘇綿綿請了孃。
蘇綿綿對尉遲恭有戒心,也就婉拒,自己母餵養。
前世阿寶沒了之後,蘇綿綿一直後悔,一直忙著侯府的事,沒有親自照顧阿寶。
而且尉遲恭的人,蘇綿綿也信不過。
孃被打發回去,尉遲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揮揮手,示意管家將孃帶下去。
“公子,這位蘇大夫看起來很警惕,咱們的人一律靠近不了那個院子,目前是沒機會下手。”管家說道。
“不著急,孩子剛出生,還需要母親。”尉遲恭說道,“住在尉遲府,總會有機會的!”
管家只得點頭。
接下來的日子,蘇綿綿除去要空出來一個時辰給尉遲春診療以外,剩下的時間就陪著孩子,親自餵,親自換尿片,這才知道當一個母親是多麼不容易的事。
慢慢地,小詞抱孩子也越來越練,可以搭把手,這樣蘇綿綿就輕鬆了很多。
時間過得很快,孩子要滿月了。
阿寶的小臉大了一圈,上的褶皺也慢慢地長開,小臉越發紅潤。
蘇綿綿整日里瞧著,怎麼也瞧不夠。
小詞去問了尉遲府裡的婆子,打算給阿寶做個滿月宴。
蘇綿綿看著小詞羅列著週歲宴需要的東西,心裡五味雜陳。
前世,這個小傢伙沒有滿月宴,也沒有周歲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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