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，目灼灼。
“只有千日做賊的道理，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？ 我們是害者，憑什麼一次又一次替別人背鍋？”
馬塔沉默。他知道主席說的是對的，但意甲聯盟的邏輯從來不是這麼算的，比賽在你家踢，安檢是你負責，出了事就是你擔責。
“上訴。”張康洋說。
“主席，3分的判罰很難翻……”
“3分我們認。”張康洋打斷他，“但後續三個主場空場，不接。”
馬塔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了。
判負三分，是規則的事。但空場比賽，那是對俱樂部的經濟打擊，對球隊計程車氣打擊，對球迷的打擊。
“我去準備材料。”他說。
“讓法務部全力配合。”張康洋坐回椅子上，“告訴他們，這次不是申訴，是死磕。”
……
11月5日，上午10:00。
國際米蘭總部新聞釋出廳，滿了記者。
馬塔坐在臺上，面前擺著一份宣告。
“關於意甲聯盟的罰決定，”他開口，全場安靜，“國際米蘭俱樂部接0:3判負的比分。我們對維維亞諾先生再次表示歉意，並承擔全部醫療費用。”
記者們開始頭接耳，這麼痛快就認了？
“但是……”馬塔提高聲音，“對於未來三個主場比賽空場的追加罰，國際米蘭俱樂部決定：正式提起上訴。”
現場瞬間炸鍋。
“馬塔先生！肇事者是XX的球迷，為什麼罰你們？”
“上訴功的可能有多大？”
“張主席對此有什麼表態？”
馬塔抬手了。
“肇事者的份，不影響安保責任在主隊的原則。這一點，我們認。但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三個主場空場，對於一支蒙冤屈的球隊來說，是不公平的打擊。我們要的，是一個合理的、與過錯相匹配的罰。”
他站起來，準備離開。
走到門口時，忽然停步，回頭。
“對了，張主席讓我轉告大家一句話。”
全場安靜。
“只有千日做賊，沒有千日防賊。國際米蘭不會再替別人背黑鍋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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